秦彦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开始变得犀利。
「明显不一样。」
「他先是在答辩状中挖坑,点出王昊有给徐婷下药迷J的犯罪行为,却不给任何证据。」
「法官在无法确认是否涉及刑事犯罪的情况下,只能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开庭审理。」
「而我在看到之后,肯定会去问当事人『是否』真的有这事儿。」
「王昊如果选择隐瞒.....以我的脾气,当然不会被吓到。」
「要是他坦白一切,可鉴于对方没有一丝实质性证据,我当然也会把案子打下去。」
「说不定还会指导对方怎么去应对这一点。」
「这样一来,我就不可能去劝当事人撤诉,避开『刑事』风险。」
「等到了庭审阶段,他更是一步步的将我当事人套进去,加上证据偷袭的小技巧.......真实目的,其实就是奔着『送人进去』来的。」
「什么仇丶什么怨,有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再说了,不是我小看施俊霖,以他的水平,狠辣程度,根本玩不出这种套路。」
「所以说....他背后一定有高人在出谋划策。」
「还是跟我丶或者跟我当事人不对付之人。」
「既然有人提到了金胜这个小畜生的名字,那我不妨先代入进去看看。」
这一通分析,有理有据,听得几人连连点头。
涉及『经济』的民事类案件,律师的本职工作,就是要为当事人争取最大的利益。
尤其是身为被告,既不用赔钱,更有高额赔偿可拿,难道还不香吗?
与其费尽心思送人进去,还不如获得实打实的好处。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谁会嫌钱多的烧手。
可施俊霖是怎么做的.....明明手握王炸丶4个2丶3尖带对K,却硬是不叫地主,就想着阴别人。
正常人谁会这么做。
除非.....有仇,有大仇。
主打一个我可以少赚,但你一定要亏到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