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看守所配合,对牛犇实施折磨,刑讯逼供,意图使其认罪认罚.....是谁的主意?」
「还有,看守所那边为什么愿意配合?」
虽然那边已经交待了,但自己还是得问清楚。
只有几个嫌疑人的口供上形成了交叉印证,事实才会更清晰。
许新把『过肺』的烟气吐出。
「这也是侯队提出来的。」
「时间....就在他准备搞刘少波的同一天。」
「那天他当着我的面,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看守所的章所长。」
「一开始,对面估计没有答应。」
「侯队就把唐局丶还有于书记给搬了出来。」
「说这个案子,于公子是受害人。」
「接下来的情况,想必你们应该都知道了。」
「........」
隔壁房间内,侯亮的表现可就不同了。
哪怕有了郭镇海的录音丶加上章友德的口供指证,他依然还是选择避重就轻。
往上,他把责任全推给唐秉坤这个局长。
往下,则是把锅扣在了许新头上。
表示.....于澈是通过唐秉坤施压,才把案子丢给了刑侦大队。
局长的命令,他肯定要遵守。
无奈之下,只能接手。
至于许新,在明知道自己资格不够,却为了副大队长的职位.......孤注一掷,企图以讨好于公子的方式,来达成目的。
甚至还打着侯亮大队长的旗帜,上蹿下跳。
自己迫于唐秉坤这个局长的压力,只能硬着头皮去帮忙打掩护丶擦屁股。
其中就包括了.....打电话给郭镇海丶章友德,寻求方便。
实际上他就是个『工具人』。
等问到检察署罗红梅的时候,侯亮只承认月初的时候,被对方在电话里『口头问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