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后有资本在博弈。」
「而咱们的当事人陆敏宇,不过就是个工具。」
金胜点了下头道:「不错,目前咱们手里掌握的资料,已经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了。」
「甚至这位负责案子的龚检察官,我估计身上也不太乾净。」
「就像你说的那样,该弄的几份文件全都没有,她却直接来了个建议缓刑。」
「或许在一般律师看来,这是一件好事。」
「可我却不这么想。」
「她这么做.....应该有两个目的。」
「一,看似在示好,实则在麻痹我们。」
「二,她想快刀斩乱麻,彻底把案子给完结掉。」
「准备上市的公司最怕什么?」
「是各种利空的消息。」
「法律风险丶业务问题丶形象受损丶经营能力丶财务状况.....等等。」
张琴恍然道:「所以....为了咱们不会在官司输掉后进行上诉,把事情闹大。」
「检察署才会主动做出妥协的选择。」
金胜悠闲的喝了口咖啡道:「这么一解释,是不是事情全都通顺了。」
「一个长期在特殊行业工作的人,多一次丶少一次的,又有什么关系。」
「不是应该先聊聊『钱』的事吗?」
「直接一上来就报警.....你说这合理吗?」
「当然,这种案例不是没有。」
「可事情形成的因素,要么事后被客人单方面打折,要么乾脆被白白.....」
「像陆敏宇这样的情况,你也应该是第一次见吧!」
张琴认真点头道:「确实如此,估计全国也就独一份了。」
金胜闻言笑了笑,但是没说话。
准确来说,应该是三份了。
自己先从东方明那儿得来消息,后又经过林夏确认。
三起案子不能说类似,套路简直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前两个倒霉蛋吃了肉,陆敏宇只是喝了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