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键被按下和弹起的间隔短到人耳几乎无法分辨成独立的敲击,所有的声音融成了一片致密的声浪。
站在林辰身后的老陈看到了屏幕上的变化。
攻击日志还在刷新,但日志的右侧,一个全新的命令行窗口被打开了。
林辰没有调用叶氏集团现有的任何防火墙模块。
他在写东西。
从零开始。
代码以肉眼不可追踪的速度在黑色的命令行窗口中生成,每秒钟至少涌出四十行完整的可执行语句。
老陈是科班出身的信息安全专家,从业十五年,他认得出那些代码的大致框架。
但他认不全。
因为林辰写的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程式语言。
那些代码的骨架像是C++和Python的混合体,但内嵌的算法逻辑和函数调用方式完全超出了老陈的知识体系。
那些函数名他一个都没见过,每一个都像是林辰临时发明的,但它们之间的嵌套关系却严丝合缝,没有一个冗余字符。
三十秒。
林辰没有在防守。
他根本没碰那道正在被暴力穷举的第二层防火墙。
他让它继续被打。
因为他在造一样更恐怖的东西。
四十五秒。
一个独立的可执行程序在命令行窗口中编译完成。
程序的体积小得反常,只有1.7MB,比一张手机拍的照片还小。
林辰给这个程序起了一个名字。
「吞噬者」。
它的工作原理,用外行能听懂的话来说就是,当对方的攻击数据流穿过防火墙进入叶氏伺服器的时候,这个程序不会拦截它,而是会附着在对方的数据流上,沿着攻击路径反向回溯。
攻击者以为自己在入侵叶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