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可以试试了。」
直昆人低头看着那张纸,看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走出正堂。
甚尔跟在后面,隔了三步远。
院子里已经清理乾净了,石板换了一批新的,颜色比旁边的浅一些,一块一块地嵌在地上,像打了好几个补丁。
禅院扇跪在偏院门口,右臂的断口处缠着厚厚的绷带,血从绷带里渗出来,在白色的布面上洇出一片暗红。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到直毗人,又看到甚尔,瞳孔缩了一下。
直昆人站在他面前,从袖子里掏出那张纸,展开念了第一个名字。
「禅院长寿郎。」
偏院的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穿着深色的和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意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直毗人。
「家主,我做错了什么?」
「你管了二十年财政,禅院家的资产缩水了1/5。你儿子在外面买了三栋别墅,每一栋都在你名下。」
直昆人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你没错,你只是太贪了。
长寿郎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直毗人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无鞘的,泛着油光的短刀。
他握刀的手很稳,走过去站在长寿郎面前。
「我给你一次机会。」
直毗人说:「切掉一只手,去偏院养老,钱全部吐出来。」
长寿郎低头看着那把刀,又抬头看了看甚尔,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没有任何反抗。
他伸出左手,拿起那把刀,猛地将自己的左手切了下来。
当他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体躺在地面上,不断地抽搐——————
「甚尔!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