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镜流...你先别离我这么近!」
当镜流靠近的时候,乘逍只感觉心都要直接跳出来,面色更加红润,甚至不敢直视镜流的双眼。
乘逍这副姿态就如同含羞带怯的怀春少女,看起来可口极了。
镜流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她心中一喜,迫切的询问道:
「乘逍!你...你难道对我有意?你终于肯表达了吗?我还以为我们要这样相敬如宾一辈子!」
「不,不是的,我状态有些不对,你别误会。」
然而镜流根本没听,一把握住了乘逍的手掌,清冷的剑首再次露出了曾经少女时的温情。
「自从成年以后,我们就从未同床共枕了,一直平平淡淡的走到现在,我以为你对我没了情爱,把我当做家人,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
「你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吧?肘!跟我进屋!」
乘逍一把甩开镜流的手,强忍着杂念说道:「镜流,我真的有些不对劲,你的感情我是明了的,但不是在我这样的状态下!你莫多想,我先自己调节一下!」
说罢,乘逍赶紧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镜流有些失望,但心中却有喜悦。
「乘逍承认了!那就是说之后就行了吧?莫要让我久等...」
此刻的乘逍已有些晕眩,误打误撞的闯入了景元的闺房。
「呀!师叔你干嘛?不敲门就进来,太失礼了!」
景元慌张的收起一张图画,赶紧责怪莽撞的师叔。
「师叔?师叔你怎么了?」
景元发现乘逍闯入后就没了动静,不知为何呆呆的矗在门口。
而刚刚平复了心境的乘逍看到穿着清凉的景元,竟流出了一道鼻血。
(【马】:已恢复,不用谢。)
「抱...抱歉,我这就走!」
乘逍捂住鼻子,只想快点离开。
「师叔~你怎么还流鼻血啊?」
景元一个闪身关上了房门,戏谑的看着惊慌失措的乘逍。
「师叔原来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吗?火气这么大,这样憋着可不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