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厚重是格局,是信念,是意志。
同时,呼雷的体型大了好几圈,仅仅是弓着背站立就让人仰望生畏。
这已经不是巢父该有的体型了,呼雷此刻的力量已经来到了新的层次。
狼堡的肉门蠕动张开,如同血盆大口。
呼雷吐出一口炽热的鼻息,缓缓踏入了狼群的聚会。
步离人猎群无数,这次战争消耗了一些,非但不是坏事,反而舒缓了狼群的人口压力,同时也带来了无数肉食资源。
呼雷听着狼堡内的欢歌载舞,狼王们兴奋的发出原始的嘶吼与嚎叫,沉浸在茹毛饮血的快乐之中。
周围还有肆无忌惮的交配声,生啃骨肉的咀嚼声。
狐人窟卢被鞭笞蹂躏的惨叫声,扒皮抽筋的哀嚎声。
弱者就会被啃食,哪怕是步离同族,不同的猎群之间完全就是陌生人,除非二者的巢父相识。
底层的步离连择偶权都没有,若想繁衍血脉,就得找更低劣的狐人,最后二者和混血儿都会成为狼群的饲料。
所谓的都蓝高层,甚至比独立的猎群还要原始丶恶劣丶堕落。
但凡换做其他步离来此,都会被这份充满疯狂的气氛同化,大脑完全沉溺于欲望。
呼雷深吸一口气,周围空气中的血腥味确实令人着迷,但他炽热的心和大脑却被愤怒填满。
「这样的狼群,终究会沦为寰宇中的耗材,甚至从狼退化为野狗。」
呼雷迈出沉重的步伐,独自一狼走向中心最大的欲望地狱。
路边有许多正在大块朵颐的小狼,原本被欲望充斥的大脑被死亡的阴影瞬间填满。
无数狼崽子停下了进食丶施暴丶玩乐,带着疑惑丶不解的神情看向了路口。
在它们的视角中,天空的翠星被一道身影遮蔽,白毛青甲的巨狼投下了摄人心魄的注视。
没有言语,所有狼崽子缩起了尾巴,纷纷跪伏在地,身体因恐惧如筛糠般颤抖。
没有思考,放弃思考!因为死亡在警告。
直到呼雷走完这条道路,余留下的气味也在震慑着它们,无狼敢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