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代表我还有进步的空间。」

「可若是我一直赢，我就会找不到进步的方向。」

「我想，艾尔阁下你应该也有与我一样的感慨才对。」

艾尔沉默。

他知道帕什的感受。

盘龙宇宙，修炼的尽头，便是大圆满。

帕什在棋道上的造诣，便如神级强者们将一系法则玄奥修炼到大圆满一般，已经没用了前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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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艾尔并不能共情帕什。

毕竟，艾尔知道，大圆满，只是盘龙宇宙的尽头，而非鸿蒙宇宙的尽头。

他有金手指，哪怕成为了大圆满，也还能往前走。

故而，面对帕什的感慨，艾尔并没有说什么。

见艾尔不搭话，帕什微微一笑。

「在这里，我要感谢你，艾尔阁下。」

「这些新的棋道规则，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哪里。」

艾尔摇头：「这是你自己的能力。」

「于我而言，棋道不过是一种娱乐，你能从这些棋道规则中得到启发，与我无关。」

「哈哈哈……」

听到艾尔这么说，帕什用手指着艾尔大笑。

他可是主神！

哪怕仅仅只是下位主神，却也是神不可触及的存在。

若是别人得到直接的感谢，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

而反观艾尔，自己都将人情送到他嘴边了，他倒好，一口给呸没了。

他们两人下棋，不管是棋盘还是棋子，都是由灵魂之力构成的。

从棋局上，双方都能大约感知到对方灵魂之力的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