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出事那天,你是不是在案发现场附近?」张砚示意张墨开车,接着问道。
程辰却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反问道:「薛山是谁?」
张砚立刻回头盯着他,过了半天才问道:「你不认识是吗?」
「不认识。」
「就是网上传的那个被花盆砸中的人,昨天半夜他已经死了。」张砚言简意赅道。
这个消息程辰早就通过系统消息知道了,所以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他丝毫不被影响,说道:「那很正常,被花盆砸了不死才是运气好吧?」
张砚眼中审视的意味越来越重,开口道:「他并不是被砸死的,而是心脏爆发,医生说更像是被活活疼死。」
「所以呢?」
「值得一提的是,在他死之前我去过医院,他一看到你的照片就心率加速,血压升高,似乎是很害怕。」
「那我明白了。」程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明白什么?」
程辰嘴角露出笑容,总结道:「还能明白什么,他就是被你吓死的呗。」
「???」
张砚立刻哑口无言,过了半天才说道:「所以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逃课出去玩,没事瞎溜达,这违法吗?」
「不违法,但是这也未免太巧合了。」
「那你把我抓起来吧,到时候上了法庭,你就说这太巧合,所以就断定是我乾的。」程辰破罐破摔道。
他对张砚确实没有什么好感,相比较来说,张墨倒是可爱许多。
「你!」
张砚当即就急了,不过很快就稳住情绪说道:「说起来,今天上课之前我还找了另一个人,巧了,也是你的同学,叫韦龙。」
「怪不得他今天又逃课了呢。」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知道我的身份就很紧张,而且否认当时见过你,还起了冲突。」张砚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实际上却是在审问程辰,「他为什么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