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分析过了，他深知这一次自己已经在劫难逃，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只是让卡罗尔卷进来，尼克弗瑞还是有一点愧疚。他看到了卡罗尔的惨状，已经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尼克弗瑞以为威利旺卡会直接动手，没想到对方在这种场景下还会和自己交流。

只是听到威利旺卡的话，他表现得有些诧异。

「谁是利普？」

尼克弗瑞下意识地反问，利普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然后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和托特兰集团尤其是和威利旺卡有关系，叫做利普。

菲利普·加拉格！

这个名字终于出现在了尼克弗瑞的脑海中。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场几乎毁灭了神盾局的灾难，竟然是这么一个无关紧要小人物的死亡引发的。

在场的除了威利旺卡，其他的几位家主都掌握了见闻色。

尤其是弗兰克，他的见闻色没有到罗杰聆听万物之声那种程度，但是也能够有限度的感知人心中所想。

弗兰克的杀意暴涨，真的想要一刀将尼克弗瑞的脑袋给砍下来！

威利旺卡对弗兰克摆了摆手，他将尼克弗瑞从地上拉起，甚至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

直到这时尼克弗瑞身上的西装都没有损坏，早在空天母舰被摧毁的时候他就踏上了逃生通道。

「弗兰克，尼克弗瑞是神盾局的局长，该有的体面我们还是要给的。」

弗兰克握着刀柄的手指都攥得发白，只是开口的是他尊敬的威利旺卡先生，于是弗兰克深吸一口气后往后退了几步，离开了尼克弗瑞的身边。

威利旺卡替尼克弗瑞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将手停留在他的肩膀上。

「尼克弗瑞，我们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产生冲突，但是事已至此，那就接受这样结果吧。」

「你有你的理由，我有我的底线，希望如果有下次，我能和你做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