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生的一世,在灵慧被孱弱婴躯的限制之下。
他终于朦朦胧胧的体会到了幸福的存在,或者说短暂的幸福。
在四岁那年,生日那天,暴雨之中,噩耗传来。
只在出生时悄然开启一瞬的三勾玉写轮眼再度亮起血色的光辉。
陷入悲痛的母亲并没有发现儿子的异样。
宇智波枭也在身体的「哭诉」下回过神来关闭了写轮眼,无声的抱住了瘫软在地,木讷无声的母亲。
噩耗的第二天,当枭睁开眼,发现……母亲也消失了。
自此以后,本就未曾给予宇智波枭多少存在实感的第二世更添了几分疏离。
就如同与所有人都隔着一层毛玻璃一般。
真实存在,又模糊不堪。
而唯一的例外,便只有将他从小照顾到如今的宇智波泉了。
翻涌的记忆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双眼也随着情绪的起伏微微胀痛。
但寡淡的心性却总是令写轮眼止在了最后一瞬的蜕变。
「鼬,宇智波鼬,我在等着你啊……」
是的,如今,唯有等待了。
夜逐渐深沉,繁星更加闪烁,但月过中天,直至日轮升起,世界依旧安宁。
「会是今天吗?」
宇智波枭张开了猩红的双眼,看着朝霞,略感遗憾的轻叹口气。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走入家中深处,自房间内寻到一个硕大木箱。
将箱盖暴力的扯下,轻松的抱起了装着寒光四溢的残破兵刃的箱体。
回到连廊处坐下,宇智波枭面无表情的看着家门,一口一口的吞食着铁质的兵刃。
喀嚓声中,日头逐渐抬高,宇智波枭明白昨天真被自己气到了的泉不会再来。
想到这里,一直消灭着残破的兵刃碎片的他突然停下了进食。
起身,走到一旁的阴影处将藏好的纸袋拎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