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皮四次武者对气机极其敏感,更何况他白天才见过林砚,绝不会认错。
被认出了身份,林砚也不掩饰了,摘掉了脸上的蒙面巾:「前辈好眼力。」
看清林砚的脸,钱正初突然朝着身边的管家吩咐道:「看来林公子应当是有什么话要私下跟我说,你去守住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是。」
管家转身朝着院门口走去,林砚能够感知得到,对方真就站在院门口守着,并没有去呼叫钱家武者支援。
「看来前辈是不想我今日前来钱府之事被其他人知道。」林砚微微一笑:「前辈可否让晚辈明白,为何钱家要针对我?」
「何来针对你一说?」钱正初故作愤怒:「白天老夫给了你赔礼,你与我儿之间的恩怨已经作罢了,现在是你破坏规矩,私闯我钱家。」
「晚辈来之前,去了一趟陈家,陈海该说的都说了,前辈不会觉得我会傻傻的相信了你白天之言吧。」
听着林砚这话,钱正初老眼眯着,脸上没了怒意,沉默了几息,才开口道:「你深夜潜入,是想打探真相?」
「这只是目的之一。」
林砚摇头:「主要还是来要你们父子的命。」
这一次
钱正初眼瞳骤缩,放声大笑起来。
几息后,老脸挂着讥笑:「看来陈海应当是遭了你的毒手,给了你自信,小小年纪竟然懂的藏拙,确实不错。」
「但你要是觉得老夫是陈海之流可以比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钱正初将负在身后的双手缓缓抽出,双手竟戴着铁手套,十指关节处凸起的铁钉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老夫要是你,猜到了端倪,就该趁夜离开三山县。」
钱正初摇摇头,语气像是在教训晚辈:「既然隐藏了实力,那就隐藏到底,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
然而话音刚落,钱正初就动了。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没有暴喝,铁掌拍下,掌风如雷!
「越老越阴!」
前脚还在说教,下一刻就动手。
林砚没有丝毫惊讶,从他现身那一刻起就已经全身心戒备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出手,见过的老阴比也有好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