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听着管家的汇报,俏脸也是浮现疲惫之色。
「大小姐,要不要给林砚传信,让其前往魏家交涉?」
「林砚踏入三次磨皮不过一个月,魏家家主早已三次磨皮八年年,其子也在去年前踏入了三次磨皮,林砚去魏家讨不了好。」
唐棠摆摆手,魏家这个时候针对唐家,可不只是因为张信离开的原因。
只怕是魏家已经得到了风声,知晓广平县城这边的情况。
否则别说是林砚,就算是派夏明堂前去魏家交涉,魏家都得小心应对。
因为夏明堂背后站着的是唐家,代表的是唐家。
要想让魏家屈服,只有实力上打服魏家,唐家虽然有这实力,但眼下没有这个必要了。
「三山县的事情先放一边,那些药材没了就没了,让林砚他们看守好那几座山头。」
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三山县那边了。
通过家里在府城的关系打听到的消息,她已经稍微知道些广平县出现这般大的变故的原因了。
唐家作为广平县城第一家族,接下来稍有不慎,一步走错,可能就面临灭族之灾。
相比起家族的生死存亡,三山县那边的利益受损,已经不在唐棠的考虑范畴之中。
……
半个月后,武道树高度达到三尺两寸,林砚从剑意的痴迷状态中退出来。
这十几天的钻研,让他彻底掌握了缠丝剑意,而要再想精进,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是夜。
林砚换上夜行装,翻墙而出,身影消失在月色深处。
三山县城区,因着三面环山缘故,仅有广平县一半面积,且贫富泾渭分明。
以河为界,河西是成片的平房矮屋,河东则是一栋栋青砖黛瓦的宅院,错落有致。
对于魏家的地址,林砚前几日已经摸清楚,身为三次磨皮武者,已经算是个人物了,他现在只想安静练武,维持着武者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