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戈涅倒是很诚恳,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委屈道:
「而且人家可没有多余的力量去触及你的记忆,要不是你记住了我遗失的真名,我恐怕还不知道得沉睡多久。」
「我都将最后的力量给予你了,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吧,你就这么提防人家,呜呜呜……」
说着说着,女孩便开始大滴大滴地掉眼泪,像极了一个被无良领主欺压,受尽委屈的凄惨女孩。
伊恩眼角抽搐。
好大一股茶味。
但「危机预知」的确没有对安提戈涅的存在产生预警,一旁正在专注研究咒文的米拉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安提戈涅的出现,仿佛女孩就真的像空气一样。
至于安提戈涅提及的「最后的力量」,应该指的就是「失佚的智识礼赞」。
安提戈涅绕着伊恩打转,喋喋不休道:
「你想想,你要是死了就没人能记得我了,我是不是就也得死掉了。」
「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好吧,我能发誓,神明的誓言可是很有效果的。」
站在我这边……
伊恩眼珠一转,淡淡道:
「你觉得仅凭一张嘴就能说服我相信你?」
「你知道那座祭坛上的咒文代表着什么吗,深渊教派在通过祭坛向你导入巨量的深渊之力,我可不记得我这边有深渊教派的狂信徒存在。」
「那个不是我!」
安提戈涅委屈巴巴地辩解道:
「我的力量曾被深渊抢走了一部分,是他们盗用我的记忆与真名,凭空捏造出了一个堕落的邪恶空壳,与现在的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是记忆的神明,记忆就代表着我的力量,可在我陨落后,记忆的神格破碎,我的信徒们都不记得我了……」
「深渊教派便趁机歪曲了我的教义,利用深渊信徒们的疯狂信仰,试图重新塑造一个邪恶的记忆造物主出来。」
「我只能被迫选择躲藏起来,以免被那个空壳神明发现后彻底吞噬掉。」
伊恩:……
好没用的神。
复活赛没打赢就算了,真名和信徒都被别人抢了,最终只能躲在自己的记忆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现在肯定在内心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