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停止调查(2 / 2)

现在看过去,就是灰扑扑的老骑士在跟同样衰老的大蜥蜴对峙。

学生们按年级和班级入座,男左女右,泾渭分明。

校长坐在前排正中一动不动,如展柜里的蜡像。

牧师走上讲台,翻开祈祷书开始领头诵念:

「Lord, teach us to be diligent in our studies, that we may become instruments of Thy purpose…

(主啊,求您教导我们勤奋学习,使我们成为您旨意的工具……)」

李察站在队伍里,低头做着口型。

真无聊啊。

牧师还在念,声音在石墙间嗡嗡回荡。

最后一句「Amen」落下来的时候,全场跟着重复了一遍。

声音参差不齐,有的虔诚,有的敷衍,有的根本就没出声。

晨祷结束,人流散开,李察跟着同学往教学楼走。

教学楼的大门上刻着校徽:翻开的书,书上的油灯,还有那行拉丁文:

「Lux Rationis Semper Vincit.

理性之光,永远胜利。」

………………

吊诡的是,上午第一节讲的就是不这么理性的东西。

台上的赫顿先生大概五十多岁,身材干瘦,背有点弓。

「诸位。」他把粉笔放在讲台的槽里:「今天我们讲神秘学的理性化进程。」

后排有人小声叹了口气。

赫顿先生没有理会叹气,继续说:

「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什么叫『误解』?」

安静了一小会儿,大家都在等别人先开口,没人会在这时候当显眼包。

「沃伦。」赫顿先生点了后排那个头发梳得很油亮的男生:「你来说说。」

沃伦懒洋洋的站起来,随口回答:

「误解,就是……把一件事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