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胡青牛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攥紧拳头,怒吼道:「好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我胡青牛的妹妹,也敢欺负?我这就去找他,宰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说罢,便要转身去找鲜于通算帐。
一旁的苏信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胡青牛,性子倒是火爆,可就他这副文弱书生般的模样,还扬言要去宰了鲜于通,未免也太可笑了,跟讲笑话似的。
他暗自腹诽:就你这点实力,怕是还没靠近鲜于通,就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哪有本事宰人?
苏信笑意未消,擡眼扫了扫谷口墙角,快步走过去捡起一把镰刀,转身递到胡青牛面前,语气一本正经又带着几分戏谑:「胡大哥,够霸气!我支持你!现在就去,赶紧去,别让那混蛋跑了!」
胡青牛看着递到眼前的镰刀,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紧接着便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着热意,整个人瞬间红温。
他方才放狠话,不过是一时气急,嘴上逞强罢了!
他自幼钻研医术,手无缚鸡之力,别说宰了鲜于通,就连与人动手都未必能占到便宜。
如今苏信真的递来镰刀,还一脸「支持」地催他去,他顿时陷入了两难境地:
去,定然是自讨苦吃,说不定还会被鲜于通羞辱;
不去,方才放出去的狠话如同泼出去的水,颜面尽失,更在苏信面前下不来台。
一时间,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窘迫不已。
一旁的胡青羊本还带着几分委屈,见此情景,顿时破涕为笑,眉眼弯弯,被苏信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还有哥哥那窘迫不堪的模样逗得直不起腰:「好了哥,别闹了!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带大。」
胡青牛深吸一口气,接过镰刀往旁边一扔,咬着牙硬撑道:「对!一切都过去了!不跟那混蛋一般见识!」
只是他语气里的底气不足,谁都听得出来,至于这份恩怨是否真的能过去,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苏信看着他故作强硬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忽然话锋一转,随口问道:「对了胡大哥,嫂子呢?怎么没见她出来迎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