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周春桃哭的更大声。
但老二老三他们兄弟俩还是跟没事人一样,无动于衷地冷眼旁观。
唉!
刘国栋劝不住周有同父子俩,止不住怀疑:他们两人上辈子是死对头吧?
且脾气还那么死倔!
热闹过后,大家都散了。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而周良顺则是溜达着走出院子,打量着眼前的风景。
五十年代的四合院,青灰砖构建的灰墙,灰瓦覆盖的屋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电影蒙太奇手法,连天空也是灰色调。
正如后世那首歌:天空灰得像哭过!
上辈子他多次来首都出差游玩,没少逛四合院,毕竟那时候这些破烂的四合院价值几千万上亿元。
「多好的院子啊....唉,今晚就断亲了,得赶紧赚钱去,要不然今晚得露宿街头呢。」
周良顺在胡同里逛了一会儿,就去了火车站。
根据原身的记忆。
现在是寒冬腊月,火车站招聘大量临时工。
只因为需要搬运物资。
原身以前去试过,但干了一天之后,人都差点累死了。
前门火车站,卸货区前面的小广场。
当周良顺再次来到这里时,一名身材健壮的中年人老马,眉毛一掀:
「小子,你这个银枪蜡头又来这儿干嘛?不会又想试一试搬运工作吧?窝脖是那么好当的吗?」
哈哈~!
老马身旁的几人,见状大乐,笑得肆无忌惮。
他们都是火车站搬运工,江湖人称窝脖,指解放前京城地区以脖颈扛运物品的搬运工群体。
乾的都是最底层的活儿。
平时也没啥乐子。
翻来覆去,不外乎家长里短的那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