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师兄弟对江小川的「艳福」又是羡慕又是打趣。
何大智常摇着头说「老六啊老六,你这可是齐人之福」,然后被杜必书捂嘴拖走。
吴大义丶郑大礼他们则只是憨笑,偶尔看向陆雪琪的眼神里,带着敬畏和好奇。
宋大仁来得少,来了也多是问问身体,眼神偶尔飘向小竹峰方向,带着点心不在焉。
只有苏茹,每日都会来坐坐。
有时带些自己做的点心,有时只是看着江小川喝药,眼神温柔。
田不易倒是没怎么来过,只派师兄们送了几次药。听苏茹说,他这几日总往通天峰跑,似乎还在为江小川硬抗天雷却只掉修为的事疑惑。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江小川靠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束浅青色的丝线,手指笨拙地穿梭着。他在编剑穗。
这几年,他编剑穗的手艺其实没长进多少,只是编得多了,速度稍微快了点。
陆雪琪就坐在他对面,隔着一张方桌。
她没看书,也没修炼,只是单手支着下巴,眼睛看着江小川的手。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看得很专注,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眼神清亮,映着跳动的光斑。
江小川编得认真,没注意她的表情。
好不容易编完最后一个结,他舒了口气,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这次好像比之前工整些,流苏也匀称。
他满意地点点头,递过去:「喏,给你的。旧的该换了吧?」
陆雪琪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恢复成平直的线。
她伸手接过,捏在指尖看了看,又抬眼看他,吐出两个字:「丑。」
江小川脸上的笑容僵住。
五年了!从第一次送她剑穗开始,她就没说过一个「好」字!每次都是「丑」!他编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了,手艺再差也该有点进步吧?她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