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他的身躯。
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
穿过暴雨,穿过狂风,穿过那一道道撕裂天际的闪电,来到了那个地方。
圣地玛丽乔亚。
...
哨兵们很松懈。
也是,谁能想到会有人从这万丈绝壁爬上来?谁能想到会有人敢来圣地玛丽乔亚找死?
诺克化作的云雾飘过城墙,飘过哨塔。一个哨兵正在打哈欠,雨水顺着帽檐流进脖子里,他咒骂了一句,转身想找个避雨的地方。
刚迈出一步,一团雾气涌到他面前。
他愣了一下。
雾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水雾疯狂涌入他的口鼻,让他的一切呜咽都被吞没,无力的瘫软在地。
诺克现出身形,把这具软倒的身体轻轻靠在墙边,让他看起来像在打瞌睡。
继续。
下一个。
他化作雾气,飘向下一个哨塔。
雨声掩盖了一切。
十分钟后,从正门到奴隶牢狱的这条路上,所有哨兵都打起了『瞌睡』。
而在此时。
一只手,终于攀上了红土的边缘。
诺克转头。
雨幕中,一道身影翻过城墙,重重地落在城垛上。
泰格,终于到了。
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那些哨兵,最后落在诺克身上。
「你小子...乾的不错!」
诺克咧嘴一笑。
「泰格老大,欢迎回到地狱。」
泰格没有笑。
他转头,看向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
「钥匙,先找钥匙。那些奴隶脖子上都戴着爆炸项圈,没有钥匙,救出来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