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
他想挡。
挡不住。
这一拳,结结实实轰在他的胸口之上!
轰——!
武装色炸裂,血液飞溅,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爆豆。
福禄寿的身体像一颗炮弹般倒飞出去,砸穿身后一堵墙,又撞穿第二堵,第三堵,最后嵌在第四堵墙的废墟里,整个人呈一个诡异的凹陷状。
烟尘弥漫。
月光透过烟尘洒下来,照在那道依然站着的身影上。
诺克站在原地,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鲜血顺着左手手掌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他没有低头看自己的伤口。
只是看着那片废墟。
烟尘散去。
福禄寿嵌在墙里,胸口有一个明显的凹陷,嘴里不断涌出血沫,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涣散,嘴唇微微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卑鄙...的家伙,你根本......不是......纯粹的剑士......」
诺克收回手。
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看着福禄寿说完最后的遗言,然后嘎巴一声不甘的死掉。
弯腰,诺克捡起地上那半截断刀,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转身,没入阴影。
不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狂死郎到了。
脚步声在废墟间回荡。
狂死郎带人冲进巷道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月光照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墙壁上十几个大洞小洞,碎石散落一地,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
而废墟深处,一个人嵌在墙里。
狂死郎瞳孔骤缩。
福禄寿。
御庭番众的首领,大蛇最得力的干将,此刻像一只被拍扁的虫子一样嵌在墙上,胸口凹陷,嘴里还在往外涌血沫。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