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其腹,生吞其子。
老人脑海中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宣泄那积压了整整一夜的暴怒。
但他的手臂却没能顺势收回来。
夏明堂略带疑惑回头看去。
只见青年随意探掌,修长五指不知为何穿过了赤芒囚牢,稳稳的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下一刻,刚刚汇聚而成的囚牢,连带着上面诡异的眼珠子,竟是于刹那间崩碎开来!
怎么可能?!
他唇皮轻颤,眼底涌现一抹难以置信。
自己这式仙法看似以灵力囚禁身躯,实则上面的眼珠专攻神魂,在黑水城中向来是无往不利,就连别的老虎也忌惮万分。
为何————就这么碎了?
在老头看不见的地方,秽月狼主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其间蕴着几分本能讥诮嘲弄。
当着一位最擅幻术法诀的仙家面前,搞这些粗劣伎俩,未免带了点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滑稽。
「找死!」夏明堂原本还想多留对方几刻。
眼见出了变故,他神情阴沉,猛然调动仙家灵气。
整条宽袖化作熊熊赤焰,欲要将那狂徒尽数吞没进去。
感受着突然暴涨的温度,林舒随意攥掌,连惯用的黑雾都省了,右手上浮现出锐利的白骨虚影,硬顶着那赤焰,残忍抠进了老头的大臂。
嗤啦—
衣袖破碎,赤焰溃散。
夏明堂恍惚一瞬,整个人便被拽的栽倒在了桌上。
那白骨爪影,竟是直接抹去了他整条胳膊上的皮肉!
「吼!」
剧痛刺激下,这头原本就失去理智的老虎变得愈发疯癫。
他竟真发出了如野兽般的怒吼,萦绕周身的赤光内迅速裂开缝隙,浑身上下布满眼珠,死死盯着青年。
然而————就只是盯着。
林舒神情如常,压根不受丝毫影响。
「不可能,不可能。」夏明堂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