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说完,退后一步,走向不远处的禁军。
基里曼的眼神扫过兰斯洛特,随后他就捕捉到,随着一阵白光的绽放,那管属于他父亲的血液便消失在了兰斯洛特的手中。
而也就在这一刻,他的自光注意到了兰斯洛特身上的动力剑以及那面特殊的金属盾牌。
即便是以原体的目光都看不出那两件武器的品质,显然那不是俗物,但如今,他告诉自己这是万年之————那万年之后的人类帝国————会是什么样子呢?
基里曼隐隐有些不安。
三天之后。
基里曼沉重地坐回王座上,片刻前,他摒退了所有的侍从和顾问,甚至荣耀守卫都被勒令在圣所外等候。
终于,随着一声释然的叹息,原体卸下了坚毅的面具,并容许自己流露出一丝悲伤丶
创痛以及凄苦。
帝皇之血将他唤醒,那股如同火焰一般的温热感,一直持续在他的伤口之上,然而即便是生理上感受不到痛楚,基里曼却从未感觉自己的内心如此煎熬。
原体已经与极限战士的指挥官们,驻扎在奥特拉玛的所有高层逐一深入交谈:恳切的
对话持续了足足三天。
期间基里曼没有休息,他甚至在每一次的交流之中,都动用了自己作为原体在万年前学习到身为政治家的每一分亲和与狡黠。
他精心营造出所需的氛围,在欢笑中套取对方说出更多的信息,并完美地掩饰自己因这些话语而产生的情绪波动。
基里曼对每一位访客就时局给出的见解给予了高度评价,并赞扬了他们对帝国所作出的贡献。
根据每一位客人不同的个性与喜好,基里曼有针对性地展示出自己人格中最能迎合对方的一面,使对方不自觉地以真诚和坦率回应他提出的问题。
尽管表面看上去不动声色,实则每一句答覆都有如炮弹轰击着原体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