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要是放到太空野狼或者暗黑天使身上试试?第二天就给你整个背后身中7枪自杀而亡,或者直接拿着斧头冲到你脸上,给你的头直接砍下来。
兰斯洛特如此想着,而恸哭者虽然说没有这么极端,但听闻审判官塞弗琳的这句话之后,马拉金战团长也是眉头一皱:
「审判官,你已经验证了我们战团的纯洁,作为圣洁列斯之子,我不允许你如此侮辱玷污我们的忠诚!」
「我说过,忠诚与否从不看言语。」
审判官塞弗琳看着面前的恸哭者:
「马拉金战团长,你最好针对你的隐瞒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听闻此言,马拉金战团长也是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年轻的审判官。
「那里面储存的一件对于恸哭者或者对于圣血天使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圣物,这种级别的东西,我们不会在沉思者之中进行记录。」
「因为它涉及军团的隐私和荣耀,请允许我拒绝这一次审查。」
马拉金战团长如此冷静地说着,塞弗琳脸色阴沉,她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步绝对不代表是让步,而是已经准备迅速离开这个地方,并且对整个战团进行直接的打击。
一些在暗处恸哭者目光已经望向了他们脱下来的那些装备,但也就在气氛焦灼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又一艘登陆舰飞了过来。
哒哒哒。
审判官德克兰拖着苍老的身体,身上连接着各种维生系统,在十几位仆从的跟随下,杵着拐杖来到了这个地方,身上还带着各种生理监控仪器。
「塞弗琳!」
老审判官的声音几乎像生冷的铁一样从喉间吼出,饶是塞弗琳也从未见过自己的这位导师如此暴怒和失态。
但随即,她就想起自己老师和恶魔之间的龌龊关系,眼底深处随即转化成看待异端邪祟的鄙夷。
「德克兰审判官,你也认为恸哭者战团的这个行为没有问题吗?」
塞弗琳语气犀利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