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甩去剑刃上的血珠一这柄拥有「永不磨损」特性的宝剑依然光亮如新。
「杀了他!他只有一个人!」
后面的人推搡着前面的人,更多的亡命徒涌入房间。
一名试图偷袭的暴徒刚举起长剑,齐格的手腕一抖,兰古利萨的剑尖就刺穿了他的咽喉;
另一名穿着板甲的精英护卫试图擒抱他,但齐格反手一剑,连人带甲劈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断肢横飞,鲜血将原本深红色的地毯染成了黑褐色。
狭窄的门口成了绞肉机的入口。
齐格冷漠地挥剑丶格挡丶斩杀,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对于他来说,这些只是拿着铁片的人类而已。
「怪——怪物!」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个词。
短短半分钟,房间里已经堆叠了十几具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原本气势汹汹的亡命徒们终于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的黑发青年,恐惧终于压倒了贪婪和凶残。
手中的武器在颤抖,有人开始不自觉地后退。
「怎么可能——连铠甲都能切开——」
「他是术士!他用了魔法!」
齐格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靴子踩在血泊中,发出粘稠的声响。
仅仅这一个动作,就让从房间里退到外面走廊的七八个壮汉吓得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甚至有人因为慌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齐格手中的兰古利萨垂在身侧,剑尖指地。
「不想死的,」他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惨叫声,「滚。」
剩下的十几个亡命徒如蒙大赦,丢盔弃甲地向楼下狂奔。
他们推搡着丶践踏着同伴,生怕那个杀神改变主意。
转眼间,原本喧闹的豪宅变得死一般寂静。
只有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的夜风,在呜鸣作响。
齐格转过身,看向房间角落。
霍桑二世已经瘫软在地。
刚才的嚣张跋扈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尿骚味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他亲眼目睹了自己花重金聘请的精锐手下,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像收割麦子一样倒下。
那根本不是战斗,那是单方面的处决。
「别——别杀我——」霍桑二世颤抖着向后挪动,直到背部紧贴着墙壁,「你要钱吗?我有钱!我有克朗!我都给你!」
齐格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走到窗边,对着夜色有节奏地开合了三次窗户。
片刻后,一个矮小的身影顺着墙壁上的藤蔓灵活地爬了上来,翻进窗户。
嘟嘟·比伯威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当他看到满地的尸体和断肢,那如同地狱般的场景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差点吐出来。
「梅里泰莉女神啊——」嘟嘟捂着嘴,惊恐地看着齐格,「这——这也太——」
「习惯就好。」齐格随手掏出一块亚麻布,擦去剑上的血污和油脂。
他走到霍桑二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废物。
「看清楚了吗?」齐格指着地上的霍桑,对嘟嘟说道,「记住他的样子,哪怕是他现在这副屎尿齐流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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