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坦愣住了,满脸困惑:
「弗坚城的宝藏?那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不知道弗坚城有什么宝藏?」
「我就说这矮人不老实,」人群中有人冷笑道,「跟他们废什么话,先揍他们一顿,打到服软,自然什么都会招。」
其他人纷纷附和,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开始向两人逼近。
「妈的,丹德里恩,你害惨我了,」卓尔坦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围上来的暴徒,「我没死在尼弗迦德人的手上,也没死在弗坚的战场上,却要栽在这帮见钱眼开的农夫手里。」
「抱歉,卓尔坦……」丹德里恩的声音颤抖着,显然已经吓坏了。
「现在说这个还有屁用?」卓尔坦低吼道,「待会儿我喊跑的时候,你就往河边跑,跳进水里能游多远游多远!别管我,你这小身板留下来也只是送死。」
「可是……」
「别可是了!」卓尔坦打断他,「记住,往河边跑,跳进水里,然后顺着河流游到下游,找个地方上岸。如果运气好,也许还能活命。」
暴徒们已经逼得很近了,火把的光映照在他们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眼看下面就要动手,齐格重新调动魔力。
疾风步!
气流贴着双腿卷起。
下一刻,他从屋顶边缘跃下。非但没有受伤,甚至连落地的声音都微乎其微——只有极轻的气流扰动和衣摆的窸窣,瞬间就被夜风和河水声掩盖。
齐格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降落在距离暴徒们不到三米的地方。
兰古利萨出鞘。
银光在月色下一闪。
第一个暴徒甚至来不及反应,头颅就飞了出去。
剑刃切开颈骨的瞬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乾净利落得像是切开一块黄油。
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洒,齐格的身形随即冲向了下一个目标。
他的速度太快了。
当他冲到第二个人身后时,第一个被他砍飞头颅的尸体,这时才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那颗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困惑和恐惧的表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