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让人挪不开眼的,不是它的叫声,而是它的肚子。
肿得太厉害了。
薄薄一层皮绷得发亮,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顶撞丶蠕动,把整个腹部搅得一阵阵抽紧,像是随时都会从里面破出来。
火光落在那片鼓胀的皮肉上,连影子都跟着起伏。
齐格没有出声。
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了。
在这群哥布林眼里,这只母羊早就不是什么牲畜。
它只是被绑在这里,用来替它们继续产出后代的活肉。
齐格站在那里,看了那只母羊片刻。
它已经没得救了。
对它而言,继续活着,只会把那点残余的痛苦再拖长一点。
齐格抬手,从冒险之书中取出短剑。
火光贴着剑锋滑过,映出一道冷白的光。
下一秒,短剑刺进了母羊颈侧。
下刀很准。
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羊毛和绳索往下淌。
那只母羊只轻轻抽动了两下,绷紧的身体便慢慢松了下去,喉咙里再没有发出声音。
石室里安静了些。
可那鼓胀的腹部还在动。
皮肉底下,蠕动和顶撞仍旧没有停,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急着从里面撕出来。
齐格没有收剑。
他盯着那片仍在起伏的腹部,呼吸压得很稳。
随后俯下身,握紧剑柄,朝着那团还在抽搐的血肉刺了进去。
剑锋没入皮肉。
他没有停,一下接一下,把里面还可能活着的东西彻底搅碎。
直到那片鼓胀的腹部彻底瘪塌下去,再没有半点动静,他才拔出短剑。
血顺着剑锋往下滴。
空气里的腥味和腐臭一下子更重了,闷得人胸口发堵。
齐格皱了皱眉,举着火把在石室里又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