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明摊了摊手,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怪我咯?」
冀长铗和名剑绝世异口同声,斩钉截铁:「你说呢?」
夜烬明见状,随即开始发动聪明的头脑,转移话题:「要我说,根子不在我,也不在皇剑。该怪的人,是悦皇神都的神主,虽然说是皇剑的救命恩人,但是也不能把人当牛马用啊!」
「这是压榨,赤裸裸的压榨!」
名剑绝世摸着下巴,还真顺着他的话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嗯……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皇剑这些年,确实鲜有闲暇。」
冀长铗却不上当,一拍桌子:「少来!别想转移话题!今天这茶钱,必须你来付!就当是为你迟到害得皇剑提前离场,破坏我们四锋圆满聚会的惩罚!」
夜烬明立刻捂住胸口,做痛心状:「凭什么?名剑就算了,他向来一贫如洗,全靠皇剑接济。但你,冀大公子,天纵山庄副掌门,富甲北境,也好意思让我付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冀长铗闻言,俊脸一垮,唉声叹气道:「别提了!副掌门听着风光,实际上财政大权全捏在我哥手里!我每个月那点例钱,还不够我自己生活的呢。」
夜烬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冀长铗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袍,以及腰间那块温润剔透的玉佩,「我看你不是穷,是怕回去取钱会被你哥催着履行婚约吧!」
「噗——」冀长铗刚入口的茶差点全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他手忙脚乱地擦着嘴角,瞪向夜烬明:「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夜烬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冀长铗喷出的茶星溅到的袖口,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沉痛而决绝的语气宣布:「咱们的友谊已尽。」
冀长铗顿时气急:「好你个夜烬明,咱们之间十年交情,竟比不上这区区一两茶钱,再说,你缺钱吗?」
夜烬明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当然不是因为茶钱。」
冀长铗一愣:「那是因为什么?」
夜烬明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因为你背叛组织。」
冀长铗有些懵逼:「我有吗?」
夜烬明开口解释道:「说好的都是单身狗,但是你有婚约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