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公鸡打鸣。
推开门,刺骨的寒风呼啸。
北疆冬季的风,能把人吹出心理阴影。
气温变得愈发寒冷,姜明阳本想剁点草料喂给羊吃,可才刚抓起草料,手就冻得跟针扎似的。
他赶紧放下,搓了搓手,回屋找来二姐的毛线手套戴上。
这玩意儿五根手指分开的,虽然戴上不影响干活,但保暖效果只能说寥胜于无。
水缸里的水也冻了层冰,得用棍子敲开才能舀出来。
喂完羊丶鸡,姜明阳开始生火做早饭。
从鸡窝里捡出两个鸡蛋,直接煎来吃,估计全村就他敢这么浪费油,还吃煎鸡蛋。
再把昨天早上没吃完的揪片子热一下,吃完后身体终于暖和起来。
这年头家里也没个表,时间只能看太阳,凭感觉。
估摸着张兵父子应该准备好了,姜明阳便拿上枪出门。
枪依旧用油布裹着。
来到张兵家院门口,正好看见张大勇在院子里擦枪。
「张叔。」姜明阳打了声招呼。
「明阳来了,兵子上茅房去了,这小子就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张大勇笑着骂了两句。
姜明阳走过去看了眼他手里那把枪,同样是56式半自动,不过应该使用得比较多,枪身磨损的痕迹比较明显。
「小子,你说的地方在哪儿?」
「就在老林沟后面,大概往北走十来公里,有一条河,牧民在河对岸看见过马鹿。」
依旧是热心的牧民。
其实马鹿这种动物,生活的区域并非一成不变,它们会不停的追着草线和雪线迁徙。
天气热的时候就往高海拔的林子跑,既凉快,还能吃草。
天冷落雪后,它们就会转移到低海拔的林子丶河谷找吃的,老林沟那边正好符合条件。
张大勇听完,眯着眼睛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