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愣在原地,盯着姜明阳看了半天,脸上表情不断变换,最后狐疑的问:「你...你做梦能梦到这些?我咋没梦到过?」
「你能抓住我话里的重点吗?」姜明阳刚酝酿起来的情绪碎了一地。
姜明月「哦」了一声,忽然伸手往他额头上贴。
姜明阳躲开,咋跟大姐一个样?
姜明月又贴。
姜明阳再躲。
姜明月踮起脚,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别动!」
姜明阳不动了。
姜明月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贴了几秒,又贴在自己额头上试试。
「没发烧啊。」
姜明阳把她的手挡开:「本来就没烧。」
「那你是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
姜明月盯着他看了半天,随即毫不留情的嘲笑:「那你怎么拉个车还拉出人生感悟来了?」
姜明阳深吸一口气,想骂人,又忍住了。
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得还。
「明阳!明阳!」身后传来喊声。
姜明阳回过头,喊他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小伙,穿着件旧军大衣,脑袋上带着个黄军帽。
来人名叫段卫国,是东头老段家的老二,姜明阳的狐朋狗友之一。
姜明阳不想搭理他,于是便招呼姜明月:「走,二姐,回家。」
姜明月看见段卫国,脸上立刻没了好脸色,跟着姜明阳往前走。
「诶!姜明阳!」段卫国追上来,一把拉住车把,喘着粗气,「喊你听不见啊?」
「咋了?」姜明阳语气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