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道风声，殷空天带着沈煌，身形猛地一停。

眉梢紧皱，显然是听进去了。

因为这的确有可能。

正常情况下，弘飞绝对想像不到有人在身后追踪，这在灰雾之中并不容易。

况且，这灰雾之中危险重重，区区一个蜕凡三层，在受通缉的情况下，除了真正投靠魔门恶徒，也无处可去。

「所以，继续追踪，还是说......」殷空天低声喃喃自语，似乎是在询问自己，也像是在询问沈煌。

只是，沈煌并未开口。

哪怕小鸢大幅度提升了他能掌控的战斗能力，但是，目前的战力也只能确保对付蜕凡前面三层。

并非是蜕凡中期的御灵师就无法战胜，只是在当下，沈煌对于术法一类手段了解太少了。

比如殷空天之前给他的防御性的符籙。

像这样的东西，究竟有多少威力，能不能抵挡子弹和炸弹，能抵挡的话，又能抵挡多少焦耳的子弹，多少当量的炸弹？

虽然能根据蜕凡四层的地灵进行一个大致猜测，但是，这种最低品质的雾怪，只怕只能作为最低级别的战力进行参考。

想要更准确的进行作战行动，还得先收集更多情报，不然就是赌，赌敌人没有手段和底牌，赌科技武器能够更胜一筹。

如非必要，沈煌是不愿意赌的。

不过，殷空天却自己做出决定，而且这决定出乎预料：「沈师弟，我们放慢速度追击，若是那弘飞停下，你便躲起来或者返回。」

说完，直接拿出了一柄短剑递给沈煌。

并非是已经从贺野那里收回的羽，而是那柄蜕凡四层的灵物。

这话语之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殷师兄有把握？」沈煌忍不住问道。

「呵呵。」殷空天轻笑两声：「若是什么事都要等到有了万全把握再去做，那不知会错失多少良机，更何况——」

殷空天扭头看着沈煌，目光之中有一种沈煌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