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保佑,将军。」
海军少将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敬意和庆幸:「我是多佛尔港区卫戍司令威廉·坦南特(Rear—AdmiralWilliam
Tennant),负责组织皇家海军的发电机计划」。欢迎来到英国。您和您的士兵安全了。」
为了将这些联军有生力量带回来,拉姆齐海军上将动员了半个皇家海军。从最新的部族级驱逐舰到扫雷艇,他们出动了超过40艘军舰,甚至连还在海试的新船都派上去了。
坦南特看了一眼那些疲惫不堪的法军士兵,语气坚定:「您和您的士兵安全了。皇家海军的战列舰编队就在外海巡弋,德国人的舰队过不来。」
让森回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军礼。他的目光越过坦南特少将的肩膀,看向繁忙却显得有些虽然混乱但依然有序的码头,眼神有些复杂,这意味着他们踏上了另一片远离祖国的土地。
「安全了————」让森的声音里充满了憋屈,「是的,我们安全了。但这安全是用耻辱换来的。」
坦南特少将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这个沉重的话题:「将军,请不要这么想。保存有生力量是为了日后的反攻。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专列,前往伦敦南部的临时安置营地。那里有热咖啡丶面包和乾净的床铺。」
「不。」
让森果断地打断了他。
这位法国将军猛地转过身,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地抓住了坦南特少将的手臂,尽管他已经筋疲力竭且失血过多,但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却变得无比的炽烈:「还没结束!少将!还没结束!」
「在海峡那边,好像是在弗尔内!对,就是那!还有一支部队在战斗!是他们用牺牲自己的方式挡住了德国人的装甲师,才让我们有机会登上这艘船!」
让森越说越激动:「那是一支你们的英国部队!冷溪近卫团!他们还在那里!就在弗尔内!拜托您,派船去接他们!只要两艘————不,一艘驱逐舰就够了!他们不该被遗弃在那里!」
坦南特少将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这位情绪激动的法国盟友,眼中的敬意逐渐变成了一种无奈和冷漠。
他轻轻地,但坚定地拂开了让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