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解释了一切。」
施特兰斯基将那份电文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装甲板上: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抢劫。他不仅是在突围,他是在羞辱我们,羞辱整个第19军,羞辱大德意志团的荣耀。」
对于像施特兰斯基这样的大德意志团精英军官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作呕的了。
敌人不仅践踏了他们的防线,把他们像遛狗一样,现在还开着属于德意志国防军的最新锐装备,烧着原本属于他们的合成燃料,大摇大摆地在他们的防区腹地飙车。
「他们不是在逃跑。」
施特兰斯基拔出腰间的鲁格P08手枪,拉动枪栓。
咔嚓。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晨雾中显得格外刺耳,给这把枪注入了灵魂。
「他们在向我们炫耀。那个英国佬是在向我们发起决斗。」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已经到位的四号坦克,以及那些腰间挂着集束手榴弹丶眼神如狼一般饥渴的掷弹兵们,眼底燃烧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战斗欲望:
「很好。」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我们的车,那我们就教教他们,我们德国制造的机器到底该怎么用。」
……
回到指挥车上,施特兰斯基做出了一个在常规战术条令看来极其反常的决定。
「韦伯,关闭所有电台。」
他对正在调试频率的通讯兵下令,「从现在开始,全连进入无线电静默状态。拔掉天线插头。所有指令通过旗语和灯光传达。」
韦伯有些不解:「少校,为什么?我们需要和空军保持联系,前面的大路上随时都可能有英军的阻击,如果没有斯图卡的支援……」
「因为他在听。」
施特兰斯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