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经常在电视上看春节广告,广告里幸福美满的一家人都会围在一起吃团圆饭,寻常人习以为常的一顿饭到他这里就是奢望。
和陆彦霆一人坐在餐桌的一边,沉默地吃几口再各自离开,那就算他的团圆饭。
这露天的阳台种了不少花草,陆鸣从没种过这种东西,也懒得去动。
他在这办公室里待了这么多天还没仔细看过这些花草,那么长时间没人浇水却还活的好好的,没有一点枯萎的迹象。
他站着吹了一会儿冷风,随后转身关门,拿起挂在一旁的外套出门。
刚走出办公室门就发现陈越还没走。
他坐在位置上看什么东西看得很认真,听见脚步声立马站起:“陆总。”
陆鸣抬手看手表已经将近七点,便随口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陈越是想着到时候直接去酒会,他问了季行,季行说他晚点还会回公司一趟,陈越左右也不知道去哪里,在公司等着到时候还能和季行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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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听见陆鸣问了于是回答道:“我等一下季秘书……”
陆鸣这才发觉陈越身上穿着西装,看着是像模像样的,但总觉得有点奇怪,他大概知道陈越应该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想跟熟悉的人一道走好让人带带他。
但他不知道季行什么时候这么老好人了。
他跟季行认识好几年,季行说是他的秘书,实际私下关系和朋友差不多,他没见季行什么时候跟谁这么好说话过。
陆鸣也是闲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问了一句:“吃饭了吗?”
话音刚落他自己都觉得怪异,不过这个点确实是晚饭时间,作为上司,作为陈越的老板,关心一下下属也是应该的。
陈越愣了一瞬:“没,还没。”
话已经说出去了,人家也回答了,陆鸣如果不表示就刻意了。
他将挂在小臂上的外套穿上,说了声:“走吧。”
陈越赶忙把桌面的资料收起来,拿起手机跟在陆鸣身后,跟他始终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电梯里十分安静,短短的两分钟像过了几个小时,陈越甚至都怕自己的呼吸声吵到人家,全程站在身后放轻声音,一句话没有。
在陆鸣面前他总有种莫名的紧张,一小部分是面对老板时下意识的心理,这点没什么好说的,就像小时候上学害怕碰见教导主任,校外害怕遇到班主任一样,谁上班遇到老板不紧张?何况是和老板在同一间电梯里,身边还一个外人都没有,但凡多个人也不至于……
说这点紧张感有一小部分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还剩一大部分就是因为陈越自己心虚。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在人家公司上班,还偷偷去干兼职。
干兼职也就算了,大半夜居然跑去给老板送避孕套。
这种抓马的事情陈越以前从没遇到过。
有一句话叫“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陈越觉得这句话说的真对,明明这事儿的当事人是陆鸣,可他全然跟失忆了一样。
人家不尴尬,陈越倒急了。
他慌得要死,生怕被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