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撕扯他的嘴唇,呼吸急促,不管不顾地索取。好久没有做,后期基本是蜻蜓点水,久违的深吻叫人发狂。
舌头塞入对方的口腔,纠缠,顶端揉磨,蚀骨般的酥麻从尾椎直攀而上。
“唔……”周从自己要亲,现下又要逃。
于让追去加深了这个吻。
涎液交换,唇舌吸吮,湿哒哒的津液声响,于让吞下了他所有细碎的喘息。长长一吻结束,贴在一起,皆是心如擂鼓。
黑暗中,彼此的体温那样深刻,温暖得要人潸然泪下。
猝不及防灯被打开。
长手长脚就是这点好,于让手搭在开关上,把上方的人翻下,摁在下方。没想到他有这等心计,周从着急去挡,来不及了。
于让没被骗过去,径直褪去了他的裤子。不堪的,通通展露。
“这是什么。”
声音近乎冷酷了。
橘色的光下,长印记被照得很朦胧,在大腿根部的细腻皮肤上,显出一股奇异的艳丽。
看着还很新,应当是最近的事。
那是新旧不一的两条长疤。
如坠冰窟,人一刹那失去所有知觉,于让仿佛被人捂住,又迎头遭了几顿乱打,酒彻底醒了。
周从背着他在偷偷自残。
得知这一事实,悲恸得无法言喻。先前的矛盾在浅表,说开了就和好,真正的症结在这里。
周从自暴自弃蒙着脸,意识到的时候发现于让在闷头往外走。
“别走……”
急着去抓,他在床上膝行从身后抱住。
不紧握就会离开,没人接受得了,看到这样的自己,谁会想要?他让人感到沉重了。
周从把脸埋在他后背,打湿一小块,“我不是故意的……”
那段时间太难了,得知常安去世的消息,过分自责。痛苦越过了界限,总不能以死偿还,不这样没有办法,逃避后心里会轻松很多。
别的地方怕被于让发现,就偷偷藏在这里。能藏一会儿是一会儿。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这个月。”
“为什么这么做?”
周从没有开口。
到了极限,抱着的人突然发狂挣开,碰都不要给他碰,“我没办法和你相处。”
语气疲惫至极。
刚才的甜蜜幻梦一样,灰飞烟灭。
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周从瞳孔放大了。
不要。
从未见过对方这样,他使劲浑身力气挽留,啼哭般,一场小型的尖叫,沙嗓子劈了,磨砺出血。
于让攥着双拳,“刚刚还说都告诉我,你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你一直这样……”
实在受够了,给了宣判。
“我们没办法在一起。”
周从请求他不要再说。
告诉他,因为抗不过打击,做这种傻事,会不会更被他看低?自己从来不是他想得那样成熟,他会失望吗?
“怪我,是我没注意到。”怀中的人声音喑哑。
他反而认了错。
于让刹那拉开了距离,先前的亲密回不去了,不把他当爱人,把他当瓷器,轻拿轻放。
不要推开我好吗?
周从急着辩解,“你筹备父母纪念日期间,我一个朋友去世了……上学的时候我犯了错,做了很对不起他的事,控制不住一直想,所以……”
“这是第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