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啧啧,“道行还是不够。”
就咬死了不同意呗。
“老师,您对我就没什么眼缘么,不觉得咱俩挺像的?”
“像不了一点!”魔术师瞅他那张帅脸,出离愤怒了。
于让挠挠他的小寸头:“我头发不是也不多嘛……”
这梗没完了!
魔术师痛不欲生:“这一单我也不想做了。”
于让手在嘴上张喇叭,朝场外指使:“哎,老板,尾款先不结了哈!”
哪里有人。
“哎呀哎呀金主,不是,小主,您说了算……”谄媚的太监腔。
真把大伙笑了个死去活来。
结果自然是答应。
于让蹬鼻子上脸:“能不能带上合作伙伴,我俩一起拜师?”
“什么合作伙伴,我看是托。”
于让朝场外,“老板那个尾款……”
“你是老板你是老板,叫人来吧你!”
目前全部控场,于让心中松快许多。
他款款下台,找见周从,一边清理对方头顶的丝带,一边小声:“我在上面看你老半天,你都不吃。”
周从对他就很有耐心,也不会让他走,“不饿。”
“回家咱们再吃一点好不好?”于让要表扬,偷偷的,“今天开不开心?”
开心。
“我棒不棒?”
你最厉害。
“喜不喜欢我?”
最喜欢。
于让嘱咐到上面配合他就行,随后拉周从朝舞台上去,牵手时很轻,像握一只玻璃制品。
周从亦步亦趋。
两人到舞台,站定,魔术师用狐疑的视线打量他俩,“你俩什么关系?看起来不像托呀——像拍拖。”
停止你的冷笑话,徐传传漠然,结果小柴胡笑得直拱地。
……算了。
魔术师很严苛,“当我的徒弟可不容易,你俩都得考核。”
还得来。
于让豁出命去了,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摞扑克,两手交替洗牌,极干脆,还搞了个花切,孔雀开屏耍着帅。
软妹和辣妹已经木然。
她俩是明白了,这人是玩儿的方面都沾一点,鸡零狗碎运用到极致。
可就是牛逼就是帅啊!
于让把牌平放在手,“请我的同伴抽一张牌,你们看,我可不看啊。”
看到了没有看过的样子,周从心在嗡颤,依言抽了。
一张黑桃2。
于让向大伙一一展示:“我是很有实力的,当然我的伙伴也不差。我跟你们打赌,现在重新洗牌,他再抽牌,能把这张牌的花色变了,数字不变,信不?”
“不信——”
异口同声,山鸡叫得尤为大声。
谢炮仗:……
小孩儿吗你。
于让弹了一把牌的背面:“那你们可瞧好了。”
他再度洗牌,洗完示意周从。
周从原本呆呆地伸手,于让逗他,“嘿bro,你也施加点魔法,让老师看看你的本事。”
傻子一个,他那浆糊般的脑子能变出什么戏法。
还在愣怔,于让已经拉过他的手,往牌上一拍,重在参与嘛。
“这下盖章了,是你的,一定是你的。”
周从陡然抬起头看向他。
抽牌很轻松,拈起一张薄纸片,周从看着这张牌。
红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