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今天该你了。”
我想得慌,跨坐在他身上咬喉结。
周从坐怀不乱,手还点着屏幕,“乖,今天不做。”
我猫在他怀里继续哈巴着舔了两口,感觉跟大冷天舔冰黏上了没差,又寒又疼,凄凄惨惨收起舌头,“那贱婢退下了。”
周从被我气笑了,他拿我没办法,把手机一丢,“成天做你不腻?”
“啊,我们不是热恋期吗?”我奇怪,见他表情,悲哀道,“还是说你腻了?”
周从严肃:“不是,只是我认为,我们应该科学、健康地进行生理活动。”
“少废话,你是不是不行。”
他脑门儿上青筋跳了跳,准备拉我出门,说要与我漫步在钢铁森林间,感受这座城市别样的风景,寻求心灵上的一点安宁。
我说实在不行我操你吧。这厮居然心动了,登时不提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话,把我气得,连忙垫了句,我说我骗你呢。
他头也不回先走一步。
咱们同性恋真能扯犊子。
近期我和周从做疯了,除了陪他健身逛超市,还是头一回出来单纯散心。路上周从告诫我,不要过于沉迷肉欲,别总想大鸡巴操穴。
因而今夜之行又称戒色之旅。
我说:“哥,你一直强调,我怎么控制得住不想。”
“不许想。”
周从和我并肩,引我看路边的树木花鸟,人群车流。此时夕阳西下,晚霞披垂,层层霞光晕染天边的云彩,如彩衣一般。确实是我拉上窗帘懒得去看的景象。
也是这座城市偶尔走漏出的一隅风情。
我突然心情很不错,在路边吸车尾气也好,听车喇叭鸣笛也罢,站在夏天的尾声里,看身边事物快速游走,只有边上的人停留,于我来说,已经是夏日里最盛大的馈赠。
我偏头看着周从笑。
他让我笑得浑身发麻:“又想了?”
我正要浪漫一刻,说点甜言蜜语,迎面来了个弓腰驼背的大爷。大爷带老花镜,左右施舍我和周从两眼,从手里掏出传单,拍在我俩手上走了。
周从盯着男科广告,“……我允许你想三秒钟。”
我看着传单上的宣传语“更大更粗更长”,辩解道:“我没想,真的……我比这个宣传图大。”
“你闭嘴。”
周从带我去公园陶冶情操。
天渐渐黑下来,公园里吵嚷起来,要么是一家三口夫妻俩带小孩儿,要么是老太太扎堆跳广场舞,老头在健身器材上做杂技。人多得很,我和周从混迹其中也不显突兀。
穿过公园大门,碰上冰淇淋小车,我买了两个,回来时周从手里握了两只气球,飞得高高的,一个小鸡一条小鱼,他没看到鸟,就拿鸡应付我。
这走地鸡是怎么看怎么猥琐,我怒了,绑在手腕上严加看管。
我和周从舔着冰淇淋球转悠。
这个公园是老城区的,人流量相当大,经常有小游戏摆摊儿的,经过打枪小摊时,我和周从说,他能不能给我击靶。
周从:“……”
然后打了,战绩相当惨烈。
周从不高兴。
他板着脸,偏偏我心里格外高兴,感觉他今晚跟喝多了似的,好玩死了。
路也走了,风景也看了,烟火气儿也闻了,还是他妈的色啊。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