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床盘腿,给他晒我脖子间和背上的咬痕抓痕,嘴里还没断话,一个枕头砸过来,周从撵我走。
他害羞。
我说:“尿了有那么不好意思吗?下次……”
“闭嘴!”
我心情很好,吃早饭都想和周从作交杯粥,你一口我一口。
吃完歇会儿,我和他碎碎聊着天。
昨晚被鸡巴控制了,现在爽完了进入贤者时间,脑子很清明,可以继续追究。
我问周从那两个朋友是咋回事。
周从没料到我还没忘这茬,又想钻被子,这回被我拦下了。
不说陶老板,那位谢,刚开始那阵我以为他俩是炮友,得知周从被丢出来十分高兴,还好只是朋友。
我说:“你和谢炮仗做过吗?”
周从仿佛吞了个苍蝇,受多大侮辱似的。
那就是没有。
我拿他那张合照,指照片中那位包严严实实的人,困惑道:“大夏天包成这样不热?”
“他那阵子整完还没恢复好,”周从解释,敏锐回击,“……你俩是不是约过?”
我噤声。
完了,问话把自己绕坑里了。
“没约成,因为他图文不符,还有那个狐臭……”
周从叹口气,“我现在知道你以为我和你哥有一腿的感觉了。”
我乐不可支搂住他,扒拉那张图:“谢炮仗和我上一次见的时候不一样了……他又整了?”
周从点头,顺带告诉我,谢炮仗容貌焦虑很厉害,当着他的面不要提。
我很喜欢这种投身进他朋友圈的感觉,自然应承,周从待我朋友好,我理所应当要尊重他的朋友。
说完谢炮仗,下面是陶老板。
陶老板身家清白,为人纯良,不知道怎么和谢炮仗和周从这类小驴蹄子混一块儿的,那事多半是周从……不,徐传传威逼利诱。
可恶,徐传传早知道为什么不和我讲!
我软磨硬泡:“周从,你是不是老久前就开始喜欢我了?”
“没有。”
呵呵,那别怪我就放大招了。
我轻咳嗓子,沉吟片刻后道:“叔叔的睡衣?”
一阵沉默。
“那……本来就是给我准备的吧。”我摸了摸鼻子,很不好意思了。
没有说得很清楚,但两个人都心怀鬼胎,心知肚明。
当初周从纯恶心我,说他叔和我身型差不多,睡衣借我穿,现在一看,差两个码也不止。暧昧时期的暗涌拧巴现在回想全是调味剂,我自己都要磕起那段死不承认的日子了。
周从嘴角一提:“早就想睡你了,满意了?”
那必须的!
我跟被酒精麻痹了似的,也不觉得轻飘肉麻,握他的声连声道满意。
还在神采飞扬的阶段,周从存心要挫一挫我锐气,开始问责。
“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很无辜,对天发誓,出轨之类是一样也没做过,大可扒开我的真心好好地瞧。
“真没有事儿瞒着我?”周从慧眼如炬。
我被他问得心慌了,没思考出什么沾边犯错的,自信道:“没有。”
“那个姓胡的保镖是怎么回事。”
啊,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