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现在画大饼说想操我,真见面了立马躺0,谁信。
结果我还真就吃他这套,想死他了,想赶紧做模特,和他一起做裸模也行,最好是他鸡巴插我后头三天三夜那种,和他一起就什么都行。
我想他!
第二天我紧急上岗。
章雯着急,一大早把我呼起来。我吹着空调硬是让她催出一身汗,火烧屁股朝棚子赶,里头忙忙碌碌来回走动。
周从县太爷一样坐椅子上,见我,强打精神白牙一咧。
我看到他就眼红,真恨不得百米冲刺怼他腰上夹好,对那张狗嘴亲十八个来回,然而在如此严肃正经的场合,周围一圈人,我很难动心思了。
这种禁忌感也不错,我安慰自己。
冲他龇牙回去,我被化妆小妹一刷子抽上凳,开始梳妆打扮。
周从残了似的让人推到镜前。
一阵不见,他憔悴不堪,显然是疯狂赶稿,被死线压垮吸走了精气。
我们并肩而坐,对着两面镜子,搁在扶手上的爪子挨得很近。我扒拉他,拿手挠,周从翻手镇压,眼闭着,“别闹。”
我清晰地听见身后两个化妆小妹倒吸凉气,酸倒牙“嘶”了一声。
……同性恋可耻。
“你看你累成这样,怎么不歇一天。”我说他。
看周从那黑眼圈挂的,再这样真老了,他老了谁操我。
不是,人家真的心疼啦!
“没时间了,赶不及。”
他一张嘴一动作,脸上涂画的眉笔歪了些。给周从化妆的小姑娘腼腆笑,下手羽毛般,轻柔将周从挪回,拿小指把错处拭去了。
我刚要开口,给我化妆的辣妹大吼别动,敲了一记,贴近画眼线。她走日系原宿风,妆容夸张,假睫毛十分硬核,几乎扫上我脸。我悄悄躲闪。
“说了不许动了!”此女武松打虎一声棒喝,将我薅过,对准我的俊脸左拍右打。
我突然想起先前我和周从做保健按摩。
也许这就是宿命。
事实证明暴力美学美吗?美。
我睁开眼,闭嘴惊艳,被自己的美色虏获了。和上一次妆容不同,我和徐传传搭档,我男她女,她要出挑,因为主场是她。
这次双男主,铁了心要表现我。辣妹手劲大,手艺狠,对审美把控一针见血。
她给我涂了层桃红眼影,眼线是雪白一根,描到尾后微微上提,像霞光里远去的鸥,一线飞。后来她在那儿贴了颗星,便如鸟衔枝,枝垂穗了。
我对镜自照,美得很,垂首时做惊弓之鸟,羞恼时是繁花万千。站在镜子前,我都不知道这个美鬼是谁。
我操,于让你好美啊!
周从拧醒喜怒哀乐来回变换的我:“别骚了。”
我转头看周从,上下眨巴眼,“好看吗?”
他来不及回我,因为嘴唇被占用了。
腼腆小妹拿唇刷描摹,而我也被带入,移不开眼。唇刷从嘴角切入,一路顺着烂熟的红拾级而上,越过唇珠,把它碾得颤了颤,要落下。最终落到右半唇,一捺终止。
周从上唇薄,下唇饱满,唇线很弯很弯,没表情也像笑。
我偷偷问:“怎么画这么浓呀?”
辣妹反问:“不喜欢?”
“没有没有,很漂亮的……”
辣妹继而打磨我。我眉毛长得还算集爹妈大成,她索性不动,全妆上完,周从那边也差不多。
他起身我终于触及冰山一角,吸口气,满肺清凉。我眼影红,妆容基调火热,十足盛夏,和辣妹一路。
周从承了腼腆小妹的手,似水柔情。他眼影打底薄蓝,是一块冰,和我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