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洗澡时给它接些水,后来亲着抱着晕头了,居然把这条美妙的小生灵忘在一旁。
我去床头看,袋子瘪了我嘴也瘪,刚要哭一哭,发现小袋靠墙恰巧挤出一个倒三角的水坑,水面摊平,正正好好裹盖小鱼直直横着。
鱼透亮,透活,就是不大高兴。
好险,差点就干巴了!我的心肝,我拼命把它从海里捞出来不是为了让它间接死于爸妈的性爱的。
我指着周从骂,要不是他我能忘?O泡没了谁来负责?
周从说我好像一个因为孩子发疯的母亲。
结果他比我慌,拿个放清水的小盆,跟母婴店给婴儿洗澡似的,捧着小鱼很轻地放。
O泡进水游一游。
我俩蹲在盆边看着它吐泡才下的楼。
时间都中午了,昨儿一天兵荒马乱,不怪我们累,关键春想等着呢,我赶紧和周从下搂去。
正撞上在楼梯间伸头的春想。
她腼腆一笑,表情古怪,转身回饭桌上板直了腰坐。
看到她的小脸,我心里惶恐,寻思完蛋,不会被发现了吧,双脚离地飘到桌前,周从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同手同脚。
然后我知道她为啥不好意思了。
我和周从来得太晚,她估计等不及,大显身手,做上一桌拿手好……糊菜,等我们,事实证明她失败了。
春想在饭前如坐针毡。
周从挠着脖子,那块是被我昨晚咬的,一点没留劲。春想竟也没看出什么。他面对一桌惨状,任劳任怨去厨房炒了俩快捷菜,土豆丝和番茄炒蛋。
先凑合吃吧,好歹要活命。
春想脸都憋红了。
我忙安慰春想,鼓励打气,就说蛋糕不是做的很好嘛?谁没有不擅长的事物?
于是肉眼可见她又开心了。
春想,妈咪——
吃完饭,我陪春想去收衣服,又跟她去楼前的小菜地里收拾,我们犁地,周从架着梯子在藤架上修剪花枝。
黑狗被解开绳子,在庭院里跑跳捉小蝴蝶玩。
这日子多美好,渴望养老了都。才二十岁啊我。
陪春想过了一天半,周从和我向她告别。
我想多留会儿,周从没答应。虽然小城早热起来了,但我们那块还没入夏,他们搞时装的得提前准备下季新品,一堆事要做。
春想依依不舍,给我们塞了一堆吃的用的,和黑狗一起目送我俩。
站在门口,她的眼睛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什么也没有,她知道他不会停留。在周从的成长过程中,她总是这样一直目送着他。
我走了两步,退回来,在门口冲春想比划动作。
好像是这样……
食指指向自己和周从,放在太阳穴边旋转一圈,最后转回,落到春想和黑狗身上。
意思是,我们想你们,会想你的。
没想到吧,这两天我有偷偷学习,讨好婆婆相当必要。
春想眼睛小灯泡一样亮起来了,她手举高高的冲我挥,幅度很大。她的名字里就有想,她在这里,会一直想念我们。
周从出了门,走出一里路才说,“果然,你也太会讨她的欢心了。”
我说必须的,那是我妈。
他冒出一个毛毛的、诧异的表情,把我逗乐了。
我佯怒:“干什么,操过不认人?不给叫妈?”
周从脸上浮起一个很复杂的神情,“给……给。”
我心里痒痒的,在无人处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