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大喊一声妈咪,可爱昏迷。
咱只是做菜呀!
今天我脑子里的吊毛比喻真是格外的多。
第60章
===================
周从之前在我家做过一次饭,当时就备受欢迎,他做饭谁不爱,我和春想都吃得很欢。尤其是春想,她快吃哭了,一边刨饭一边幸福地吸鼻子。
想见她耍性子辞退保姆后受了不少罪,但是呢,下次还辞。
这是周从的经验之谈。
一顿饭完毕,锅碗瓢盆洗刷完,我收了点肉出门喂狗。
狗忒可怜,嗷老半天,看样子想周从想不轻,硬是连根周从毛都没咬见。大主人小主人都不搭理他,只有我可怜他。
我背着手走过去,刚靠近黑狗,狗火速龇牙咧嘴朝后蹬,蓄力前扑,尾巴垂着甩,好凶的嘞。只好不藏了,把碗呈出,狗变脸比我快,乖顺匍匐,呜呜哼唧要吃要喝。
我看着黑狗吃食。
身后有声轻咳,“怎么,你俩抢饭吃?”
闻声黑狗疯了,为周从变成狼人模样,直接把碗踹了,小铁盆在地上咣当一声,啥也不要,就要这声音的主人。
周从挺可怕的,平时钓着我就算了,他还钓着狗。这人站在不远处,恰好是狗绳牵引的最大限度,就在那个临界点,嘴里啾啾逗着。
狗扑一下,被绷紧拉扯回,他又勾勾手指。狗不知疲倦,重复奔向他。
我和狗蹲在一起,很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看半天按捺不住了,我得替狗兄说句公道话。
“我操,算我求你,摸摸他好吧!”
太惨了,比我会舔,我不忍心。
周从总算纡尊降贵过来,蹲下,两人一狗聚头。狗终于够到他,好可怜地在嗓子里哽咽,黑豆眼里汪着两泡泪,靠在周从怀里贴脸左亲右亲的。
我决定了,以后就照着它这个方向舔,保证把周从舔舒舒服服明明白白。
周从狠狠调教一番狗后,在我头上摸了摸。
“遛狗吗?”他问。
一瞬间我以为他是要溜我,愣了愣,啊了一声。
遛……遛啊……
我站起来,不自觉又摸了摸我那自发热脑壳,嘿嘿笑。
嘶哈嘶哈……
乡下的土狗大多做看门用,都散养,只有春想拿黑狗当宠物,定期洗澡驱虫剪指甲,拿小绳栓着。她经常带狗出去溜,狗很警觉,把春想护得跟肉骨头似的,绕着她走,不许旁人靠。
狗是好狗,忠心护主。
听闻我和周从要去遛大黑狗,春想摆了摆手,回楼上午睡去了。
小城在南方,早早就热起来,家那边应该还在春天,这边已经穿起短袖。
我和狗兄在水泥地上走,周从跟我肩并肩,一家三口轧马路,悠闲浪漫。午后太阳有些晒,狗没多久就吐舌头了,它黑,吸热。
咱这浪漫刚起步就热化了,蔫蔫朝回走。
回去路上遇见几个大爷大妈在树荫下乘凉,周从打招呼,不免停下说两句。两边操着一口复杂方言,听不懂,但表情我是看懂了,这是夸周从青年才俊呢。
我说:“周从,这些大爷大妈是不是都看着你长大的呀?”
“差不多,”周从小声说,“看到了么,拐角那个脸上全是麻子的老头,是我以前数学老师。”
我见老头慈眉善目的,加之两人满面春风交谈着,想当然道:“看着人挺好的,你应该很喜欢数学吧?”
周从幅度不大地摇头,和我咬耳朵:“当年他在外面嫖娼赊账,被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