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定情信物,那是报酬,礼尚往来懂不懂。”
我当模特分文不取,拿条小围巾实在便宜了周从。
周从贤惠极了:“下次再织个厚实的。”
我忍无可忍:“你当我坐月子呐?”
我哥和嫂子依偎在一起,满脸慈爱动容,看我们像看充满希望的明天。不知道两人又想到哪儿了。
我悲哀地想,继中年戏精之后,我家又多了一对儿青年的,可谓传承。一家人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我哥提议:“你啥时候把周从带回家看看?”
我孤立无援,四下看去,一圈埋头苦吃的。
因为大哥在,我的四人小队个个都很克制,甚至伪装出一副社会精英的风范,食不言。当然也可能是饭太香。
我被突击,无计可施,对周从挤出一个“你想办法”的表情。周从心领神会。
“有空我会去拜访的。”
行吧,他玩得可开心了,根本视我于无物。
我投之以桃报之以李,问我哥:“那你啥时候把嫂子带回家看看?”
我哥:“已经带过了。”
速度怎么那么快啊你!
我埋头,听到满桌憋笑的声音,恼羞成怒扫视了一圈:“吃饭!”
没人理我。
一家之主一点权威没有的。
第25章
===================
吃完歇会儿,我生怕与这群人呆着,跑去洗碗。章雯要来帮忙,我哥没让,后来送进一个人。
不用看,肯定那谁。
周从哭笑不得杵我旁边,挤洗洁精刷锅。
我面无表情:“现在爽了?”
“爽。”
我全身细胞核都在尴尬地颤动,心神早飞了,一句话不说。
周从问:“生气了?”
“没。”
他假模假样,悠长地叹气:“怎么不像昨晚那么直接了?”
我一个碗没拿住差点出溜,脸上逐渐升温,气急败坏。
他不说这个彼此都相安无事,非要提,非要说。
我羞耻得直磕巴:“不是喝多了吗……你不是也醉了,怎么还记着。”
“我选择性记忆。”
真是啥人啥酒品,就等着报仇呢。
周从不肯放弃令我丢脸的点:“你很在意我没送你礼物?”
现在撒谎甩锅都晚了,我窘迫地狡辩:“谁让你送山鸡他们了?还藏着掖着的,你们玩儿到这份上了?”
“你朋友都挺好的。”
这话有点“你老婆真不错”那意思了,撬墙角周从很在行的。
但是,感觉不坏。
我想起昨夜他后面的话,软和很多,刷了会儿碗,终于在琐碎里找回平时相处的感觉:“所以你现在是在抢我朋友,占领我朋友圈?你小学生?”
周从:“不知道哪个小学生说自己没有礼物很生气。”
我:“……”
没完了还。
“而且你不是说……”到这里,周从自知失言,诡异地沉默了。
他没有说下去,我自然没接住这个话茬。可怕的是,我居然知道他在回避什么。
就那个,我说过成为家人是吧……我爹妈是你爹妈我朋友是你朋友是吧……
我低着头,快把碗搓掉皮了。老天爷,昨天晚上我到底是被什么附身,才敢说出这种话?我们不是爱人,什么也不是,我也敢大放厥词。
周从和我都在一瞬陷入了某种薛定谔的境地。当下的我们陷入两难,进一步退一步都会改变目前的关系。
我为什么总能把事情搞砸?明明有好一点了。
还在惆怅,周从这边伸手,顺着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