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传传真的铁,和我的关系是,人也是。
我刚想夸,被骂。
“让寿星扛人,于让你怎么不死。”徐传传抱胸冷漠。
我羞愧难当,马上匍匐在床让她施展拳脚。
闹了会儿,我撵他们出去,穿衣洗漱。出房门那一刹,我以为来到了菜市场。
我的小窝人声鼎沸,茶几堆满啤酒饮料,沙发上摆满游戏机手柄光盘,地毯上全是零食袋,拖鞋也是种蘑菇般一个花纹一只。可真是被抄家了。
不远处厨房嗡嗡作响,炊烟袅袅,香气四溢,玻璃门透出两个忙碌的人影。
我哥还真和周从在做饭。
章雯跑去帮忙,剩下一溜儿好吃懒做的馋鬼,脖前围个兜等着吃了。
我作为一家之主,不好干看着,也去厨房凑热闹,站那儿不动那种。我这种只会炒蛋炒饭的就别添乱了。
我哥在盛菜,骚得很,偶尔与小对象调情,你一口我一口塞个炸虾。
周从在案板前,垂头拿着刀,指上飞,萝卜在他手里出形,脱去一层又一层,是只飞鸟,寥寥几刀便有神。周从拈着它摆盘,鸟便飞下来,翅膀搭在白瓷上。
我看傻了。
还有啥是周从不会的?
周从刚刚在忙,回身见我缩头缩脑站在门口,洗了手,往我嘴里塞一颗带水珠的圣女果,笑着把我推出去了。
我含着那颗小东西神游,回到沙发,埋进山鸡胳膊起不来了。
操,太他妈害羞了吧……
山鸡在一旁:“让让啊……你这是动了凡心呐。”
“动你妈,”我搓了搓脸,“给我说说昨晚,我醉了之后都发生什么事了。”
一点儿记忆没有,说不心慌是假的。
“朋友,我给你看点东西,你就全明白了。”山鸡别有深意。
我瞬间面如土色:“你……”
“是的。”
“我操我就知道你个逼崽子拍了!”我掐着鸡脖去抢手机。
山鸡连连求饶:“我错了……嗷!你就说你看不看。”
我屁股下有钢针般坐立不安,最后妥协,坐好等着。
山鸡点开相册,我看到密密麻麻的视频列表,当即炸了。
“你他妈到底拍了多少?”
山鸡啧啧称奇:“你昨晚表现太精彩,你的专属摄影师,我本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杀人犯法,杀鸡应该不至于。
山鸡拿着手机,我俩头对头,带着心跳与激情开始播放。
视频跌宕起伏,像在蹦床上拍的,很艺术流。由远及近,一镜到底,画面从尖叫吵闹的人群中穿过去,视野慢慢拉近,镜头抖动,对焦一张大红脸。如假包换,我本人。
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山鸡边放边解读:“你喝高了说胡话,什么hellokittty小猫之类的。”
“你听错了吧。”
“不是,你还说要偷猫给周从呢,让他别哭。”
山鸡表情很复杂:“但你才是哭得最厉害那个。”
我十分冷静:“你肯定看错了。”
山鸡说有视频。
我操他的。
山鸡继续说书:“……说时迟那时快,你抱住周从就亲了过去,那一刹,天雷勾动地火,我们为之动容,站起来鼓掌喝彩!”
“你在讲什么灵异故事呢?”我听得鸡皮疙瘩都快跳起来打人,“还鼓掌喝彩,你当校运动会呢。”
山鸡唉声叹气:“行吧,我和你说实话。”
说是要说,可他似乎有难言之隐,想了会儿脸红了,满脸春情,惹人遐思。
我他妈要被急死,同时一个恐怖的想法在脑海里缓缓升起。
“我不会……和你……”我惊恐地抱住胸口。
山鸡跟被霜打了似的,蔫了,还一阵恶寒。他捞起靠枕抽人:“你他妈也配和貌美如花的我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