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你。”我白他,撵这两人去锻炼,省得影响我玩手机。
徐传传摸了两下器材,就说不干了,饿了要吃饭。这才多久,我手机还有一半电呢。
我行行行答应了,点头哈腰,揣手机起身,等她收拾。
周从在身后,阴森森道:“带我一个。”
我想问凭啥。
“你也要吃?”
“对。”
我奇了怪了,“你俩是来健身的吗?”
周从:“饿了,我不配?”
我不高兴,随口说了句:“傻逼,和你教练吃去。”
周从不说话了,旁边徐传传更是安静如铁。
说完我觉出大事不好,抬头见骚0铁t两人通通细细打量我。我佯作镇定,其实早乱了。
妈的。
我心里有鬼,忘了拒绝,要走时才发现二人行多一个周从。
周从也去收拾,先冲澡。徐传传非要我进去等他,让我递个肥皂啥的。我誓死不从,被一脚飞踢撵了进去。
不知怎么的,我嗓子有点干,咳了咳。
这个点儿洗澡的只有周从,他放着歌,和着水声,听到我进来他把歌掐了。
我听得清楚,这歌很小众,来自一只非常冷门的国外乐队,这几年已经完全没了消息,我还粉过他们一阵子,挺可惜的。
“你也听他们的歌?”我有种找到同好的感觉。
周从:“随机放到的。”
我:“……”
会聊天吗您。
只好换个话题:“你想吃什么?”
“随便,都行。”
我老觉得周从不愿搭理我,听声音都不耐烦,瓮声瓮气的。索性不说话,在游戏里撒气。
周从这时候喊:“帮我……拿下浴巾。”
我哦了下,打游戏如痴如醉,一只手狂点手机,一只手拿东西,去找周从洗澡的格子。
手机里传出山鸡爽朗的笑声,“让让快推塔!”
于是我加速前进,循着水声,看也没看便把浴巾递了出去,隔着帘。
手伸半天没人来接,我心系战斗,催他快点儿。
不知什么时候水声停了,空房间里,游戏里音效噼里啪啦碰,几乎有回音。
周从盖上我的手腕,牵着我朝里带,在我手上慢吞吞又恶狠狠地捋了一把,有点儿像调情,舍不得摸,要省着点儿似的那种摸。我当下心里一毛,不可思议看向手背上的乳白色液体。
周从还捏了捏我虎口。
我嘴皮子上下哆嗦,说不出话。
山鸡在队伍里狂骂:“操你大爷的于让,动啊!推塔啊!”
我在这边狂骂:“操你大爷的周从,你他妈撸管不洗手啊!”
队伍频道再没人说话。我落了个被举报的下场,终于能潇洒离去,并理直气壮羞辱周从,但不曾想,我理直气壮,周从更甚。
他还没完事儿。
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磕磕巴巴,最后骂了句操。
周从喘着:“来啊。”
我,我他妈的,想去秋名山开一波冷静下。
接着他不再避讳,连水都不开,就在蒸腾的热气里,面向我,哽咽着玩自己。
七零八落里,我像个被打掉的镜头,只摄下白花花的晃影,仅有几个画面清楚。比如周从用手捋紧阴茎,骨节崩得紧紧的,指头红得要开花结蒂了。
我逃得飞快,一步停留都是在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