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怎么样。”
她语气骤然沉了下来,“我走后你俩就没聊聊天?”
我疑惑。
徐传传冷酷:“你想不想追人?”
“不想。”
她换了个说法,“想不想报仇雪恨?”
“想。”
“联系方式要到了吗?”
“有了……”
却索然无味。
徐传传见我兴致不高,道:“你不高兴?”
我没法和别人说我一肚子滔天怨气,对象是徐传传倒可以,关键是怎么解线头,把这乱麻一样的纠葛理顺,理得油光水滑,至少要人信。
我斟酌再三,决心先问个不痛不痒的小问题试探:“串儿,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我哥和周从搞上了,你……你怎么想。”
徐传传:“……”
她噤声良久。这该死的温柔,隐忍而不甘,一面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怒极,结果仍不忍责备我。
这试探好像有点狠了,把串儿天灵盖都给掀没了。
好半天徐传传才从如遭雷劈的状态中走出,恍惚道:“你哥?和周从?”
我怯怯嗯了一声。
徐传传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我听到一阵吱哇乱响的关节松动声。徐传传把她那两只熊掌揉得好似要出征。
我心下一暖:“你果然猜到了,这次不必为我出头了,我想好了……”
徐传传说:“出头你妈,我想打的是你。”
我:……
“把你脑子充个值再来和我说话,”徐传传显然气急,随后气笑,“挂了吧,和你没什么好说。”
我惊惶道:“我这不是在问你呢嘛!”
“停……我就知道你最近不对,没想到又……”徐传传语气里满是不耐,要把我吃了的狠劲,连珠炮弹般,“不知道你从哪儿来的消息,让我怎么说……这么离谱你也信?哦我懂了,你这傻屌是不是胡思乱想完了还觉得自己个个都对天衣无缝?说多少次了,别他妈觉得自己聪明得不行搁那儿乱推理,你是什么名侦探?你那狗脑子够用?”
徐传传是真毛了,她一生气一认真话就特别多。
我不敢狡辩一词,怕她直接找上门来赐我一死。
她继续:“你哥,你自己哥不知道?你哥多直你心里没谱?你觉得他随随便便就能走个后门玩儿?”
“其次周从……周从不可能看上你哥。”她果断下了结论。
这下我不服气了,别扭着犟:“我哥那么优秀,不见得周从看不上……话说你很懂周从?”
徐传传冷笑:“我确实懂,比你懂,你就是个纯血大傻屌。”
我被骂得几近入土,在狗血淋头里抹了把脸,强打精神,黯然一笑。
徐传传额头青筋直跳,拳头捏死紧:“你妈的,别演了。现在立刻、马上,把所有事情,事无巨细一个字都不要落下全部告诉我。”
我被命运扼住了喉咙,命运掐着我,把我拎起来破口袋一样倒着抖,抖个底朝天。
我把事情经过以及我的揣测通通告知。
徐传传如听野史,津津有味,十分上头,但这不妨碍她瞧不起。
她沉吟片刻:“我只好奇,你为什么会有你哥的下体照片。”语气里饱含我所熟悉的厌恶和鄙夷。
我在朋友眼里到底是什么货色啊!
我解释:“我们老于家的酒品你还不懂?幸好是给我发。”
“给你发也没好到哪里去。”
操,我有那么禽兽?不过确实……没啥好下场。
她说:“哎,我现在感觉我在追文,你再编编,我还能看。”
我:……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