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手便让她雌雄莫辩,柔美和坚硬交融。
山鸡绕徐传传打转,夸半天,接着到我面前,竟接地气地聊起了八卦。
呵呵,鸡眼能不能睁眼看世界,看看我这个大美人?
山鸡:“对了让让,你是不是和姓蒋的掰了?他好像在瞎传你闲话。”
姓蒋的是被我拉黑的床伴,已经是前任,桥归桥路归路的关系。回头草我可不放在眼里,让他也别操心。
章雯这工作室是做衣服的,原创设计,之前一直是设计师自己做模特,不过对方最近外出取材,就剩个二当家的她。上新怎么办呢,得她来。
我们化完妆出来,陀螺一样滴溜溜转,终于站到影棚子那块白地里。
徐传传先拍。
她一出来山鸡就嚎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好家伙,他不嚎我都得嚎。
徐传传胸口绑绷带抹胸,下着一条米白宽大褶裙,做旧中古风,洒脱自由。她小腹平坦,马甲线和锁骨通通漂亮,纹身将她朝出格边缘推,眼神又把她带回来,清澈、坚定。冷冷的高级感。
美多坦诚,让人忽视性别,只记得她有一具多好看的人体。
章雯捧一条长款大衣,本季主打,朝她身上一盖,摁地上,成了。徐传传在闪光灯里席地而坐,有时站起,大衣包不住她。镜头也是。
等她下来,山鸡上前,眼里闪着爱慕的光。
徐传传搭的是主打新品,而我只附带拍几件小东西。
我穿红戴绿,本来以为傻逼山鸡不得笑死,余光瞥见他还挺认真。该不是被我迷死了哦。
拍完一身轻松,卸妆。我摘下脖子上的围巾,见它最下织一座尖顶小岛,白塔似的,不知怎的很心动。再看徐传传穿的大衣裤子,都设计感十足,好奇:“你们店风格我挺喜欢的,生意应该不错?”
“网店,销量一般,小众设计嘛。”
“有实体店吗?”
“暂时没考虑。”
我嘿嘿乐,“能办,缺投资带我一个。”
“好啊。”
就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聊,聊到后面,越发对设计师起了兴致。临走她约莫看我很喜欢那条围巾,直接送我了。
雯姐说下次有需要还得麻烦我,毕竟他们的主创要宅就宅,又说走就走。我说行,离开了。
回去路上风大得很,我戴围巾裹耳朵,把风隔在松软外。太温暖了啊,耳上的纹身被簇拥在棉里,热乎乎。
那里纹着一只沙鸥,翅尖呈黑的水鸟。章雯把黑改成红,飞起来承旭日霞彩,落下时捧满心通红。
这么暖和,或许是春来雪化,候鸟南飞,落在了岛上。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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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纹身后没敢回爸妈那儿,就窝着。徐传传看我天天等死一样,硬把我拉出去转,又是一家新开业的bar。其实我更喜欢常去的那家,比较熟。那里也恰好是第一次遇见周从的地方。
说来我为什么警惕周从,因为我俩都喜欢往一个地儿去,有碰撞就有竞争。
我想着到了陌生的地儿,这回实在是很难碰上那谁,可我也不知道我想见他干嘛。电音震耳,螺旋式开凿脑袋,我眼睛转成两个蚊香圈,一点儿不想玩,觉得没劲儿。
徐传传一来就无影踪,我以为是去蹦了,结果没一会儿她拉着个人到我面前。
嚯,这人拉皮条,给我找了个男人。
我惊了,冲徐传传使眼色。
啥意思啊?
她笑笑,大意是,你自己把握。随后她一挥衣袖,走得很精彩。
我和这位陌生朋友面面相觑,彼此都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