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是个大骚货,万一,无意中,可能也许,搞到我哥床上不是没有可能。其次,假如是酒后乱性?或者压根没打炮,只是洗澡时偶然看见?我哥纹身时周从恰好从旁边经过?
我伏在方向盘上以泪洗面,起身时看到后视镜里的我,头顶绿帽层峦叠嶂。
什么鬼?我在心里对自己拳打脚踢,一边揍一边大吼,不许再为周从伤心了!他就是个烂人!他没你好看,没你有钱,屁股没你翘,啥都没你好,你看上他什么?
这么一麻痹自己,心里好受多了。我驱车回家,再三斟酌后还是拨通了电话。
我哥阳光磁性的声音响起,“小让?”
我开门见山:“哥,你有在外面乱搞吗?”
“什么?”被我问住了,他原本四平八稳,突然慌了神,“瞎说什么,怎么说这种话?”
我深吸一口气。
是的,知兄莫若弟,这一定是有事了。
我哥是个专门研究化学的博士,圈子窄之又窄。最关键的是,他是个直男,是个老学究,在肚子上纹身是他这辈子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拍照也算,醉酒后给我连发十八张裸照附赠几把图也算。
当然我无意中存了还忘了这对我来说也算。
我哥189大暖男,整天只知道搞研究,超乖的啊?他怎么和周从搞上了?
我当即像个被小三了的无助女人,绝望地质问:“你和我说实话,有没有?”
他沉默了片刻,挂断了。
……我哥,居然,挂了我的电话。
这和周从拉黑我杀伤力不相上下。
一天之内被两个人背叛。哈哈,他妈个逼的。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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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开心,排解方式大概是听歌、睡觉之类,我难受也睡觉。找男人睡。
人家老说我玩得开,其实也没,我很怕死的。我有固定床伴,检查身体都约一起。上次被周从骗炮那是特殊情况,我也去检查了,安分一阵又呆不住。
很久没约,都怪周从,结果想约也是因为他。
周从和我多大仇?
我和固炮约好了时间,直接往他家去。路上买了小菜数样,汤汤水水提满两只手。
床伴家隔壁应当是租出去了,有小伙腾腾往里搬东西,空巢空了太久,可算有了人气。正要敲门,门开了,对方也是刚回来,替我搭手摆盘,先吃一顿再说。
饭好不好吃不知道,没觉出滋味已经吃上了别的。床伴捏我,撩起衣摆,从脖子吻到胸口。浓情蜜意正上头,对方一拍脑袋,说套子用光了。
这情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对方眼神示意我能否将就。
我表示不行。马失前蹄一次,不能再来了。
他登时有些下不来台。他硬了,我没,一柱擎天不好出门,我便穿了衣服去买计生用品,也好躲过当下难言的尴尬。
天黑了,我在寒风里,渐渐被吹得冰凉,越发没兴致,仅凭一丝职业道德支撑进了便利店。
这一奔完蛋。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无名小卖部。
一个城市,一家小小便利店,想碰上一个熟人得多难。换个角度,这是有多大的孽缘,才能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蹲着选套,一起身就对上弓腰做人间观察的周从。
他一个人,乐呵呵,大爷逛市场似的背手和我招呼:“选套呢?”
要我说啥?
“嗯嗯今天的套子可水灵了多买点!”
他妈真当市场买菜呢。
匆忙对上,我大致扫了一眼,看他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心中半放心半警觉。
情报不假。我十分防备。
打他闭关伊始,我就风声鹤唳的。毕竟好男人就那么多,我和周从狩猎范围重合度很高,有他吃的就少我一口,竞争太激烈了。
我怎么看他怎么烦。
而且这位还糟蹋了两个于家传人!还拉黑我。看到他这张逼脸,我预感性事不会快活了,急忙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