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阿照,你先别这样武断下定论,给我点时间好不好?”袁顾收敛起往常的嬉笑,他开始怀疑,就是因为曾经的放荡不羁,才会导致宋之照内心的不确定不安心。
“我真得不知道,是不是曾经的行为让你觉得,我的感情只能短暂,不能恒久。但我一直是认清自己心意的,你至少得给我一定时间的考察期。”
宋之照顺着房门滑下去,袁顾顺势搂住他,圈在怀中。
“这是我自己的感情,关你什么事?”
“啊?”袁顾脑中闪过无数个拒绝的理由,却独独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你他妈喜欢我,还在车里跟我做了,把我弄成这样,结果你说,不关我的事?”袁顾一把拎起宋之照,将他摔在床上,嘭的声响,床头跟墙面碰撞,宋之照感觉颅顶一震。
“我是当事人,你怎么就把我排除在外?”
“就算打官司,也有原告被告。发生感情的主体总要有对象,怎么就变成你一个人的事了。”袁顾气得牙齿快咬碎。
宋之照将感情圈在自己打造的高墙内,不让所有人知晓,包括他喜欢的这个人。在他心中,袁顾的爱一直是依赖是陪伴,他二人从小一直长大,他只是身体与感情产生的惯性。
“如果我不是一直缠着你,强迫你。以后我跟别的人恋爱、结婚、生小孩,你是不是还会当伴郎,随份子钱,把我送入洞房?”
“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但应该不会当伴郎。”宋之照盯着他的眼,丝毫没有退缩。
“袁顾,你的求不得,也得到了。所以,该走回你的正轨。”宋之照蓄力,握紧拳头,想挣脱钳制,腕处的青筋暴起,却只是徒劳。
“正轨是什么?我人生的轨道、感情的轨道,绝不是提前铺设好的,而是根据我的指示来延申。”
袁顾将宋之照的双手擒住,捏住手腕,又抬起腿压住他的膝盖。
“嘶。”宋之照面色发青,袁顾根本不知道他膝盖曾经受过伤,听得他嗔怒的发声,更引得自己失了理智,狂性大发。
“宋之照,你以为昨晚的交合,就是摆脱我的终点,你倒是好,给自己留下长久的回味。但我告诉你,它只是开端,慢慢地、往后只会越来越多,我们只会越缠越紧,拆不开。”
“你可以试试,逃避我有什么后果。”
袁顾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瓶子,牙齿配合拧开瓶盖,有两粒胶囊洒在床上。他指尖捏住一粒,凑到宋之照面前。
宋之照盯着那粒胶囊,只看了几秒,脸色惊变,声音尖锐起来。“谁给你的,扔掉,立刻。”
他妄图抬腿,顶住袁顾的用意,岂料膝盖根本使不上力。
“果然,你知道。”袁顾啧一声,闻了闻胶囊。
这瓶胶囊不是凭空出现,而是长山希给他的。就在刚才,长山希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