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如叹息般的夸奖,赵小荷并没有太高兴,她抬眸直视对面高傲的女人,“你绘画水平很高。”
“哦,你也对水墨画有研究?”长山希眸光闪着光芒,她抽起自己的画,欣喜地递到赵小荷转面前。
赵小荷垂眸,将画中的山峦沟壑、丛林湖塘一一扫视着,又抬头,望向面前的山峰。“很写实,很有意境。”
写实和有意境,其实是比较对立的词,不过长山希没有听出来。
“你也喜欢袁顾?”长山希指腹轻捏着画纸,递给藤本司,让他收好。
“我喜欢谁不关你的事,你最好马上离开农场。”赵小荷说完,握着挎包,转身离开。
今天是周五,还没到下班时间,武警营房门口停着一辆摩托车。袁顾站在阳台上,双手抱胸,俯视着院门口倚靠在摩托车油箱处的男人。
“那人谁啊?”
余有新眯眯眼,“哦,镇上中学的老师,林川。”
“老师?来我们项目部干嘛?”袁顾眼神很好,远距离也能看清那男人身板端正。
“嗯,来接小荷的吧?他们青梅竹马。”
“哦?”袁顾的八卦之火又燃起来,他快速下楼,走到院门,正想拿只烟进行男人间的社交,摸了衣袋,发现身上没带烟。
“嗯,你好。”林川看袁顾过来,先打招呼,他知道这位是锦城来的老总。
“等人啊?”袁顾寒暄着,“小荷刚刚出去了。”
“听说你们一起长大的,你是她,男朋友?”袁顾套话。
林川脸一红,脚滑差点倒在摩托车上,“不,不,还不是呢。”
“还不是,那就有机会。”袁顾还想说什么,只见赵小荷气鼓鼓地回来。
“怎么了?谁惹你了?”林川关切不已,上前接过她的挎包,抚着后背让她消气。
“我看见那个日本女人,她在画那边的山。”赵小荷熟稔地从林川的包里拿过炭笔和记事本,凭着记忆将长山希画出的植物画下来。
袁顾好奇也站在赵小荷身后,记事本上画着一株草,他不认识。
“这是什么?”赵小荷画完后,将本子杵到林川面前。
林川是生物老师,平时对花花草草也颇有研究。他拿起画,仔细端详着,老枝灰褐色,枝皮细条裂或薄片状剥落,圆锥状的蒴果。“羽叶丁香,濒危三级中药。”
“她画的?”袁顾眉眼冷峻起来,长山希手段真不能小觑,不仅准确找到农场的位置,还知道山里有羽叶丁香。
赵小荷点头,“我听爷爷说过,当年日军轰炸重庆过后,派过一队人到秦岭大巴山,据说是寻找什么宝藏。”
“可我听说的是咱们的龙脉,就埋在这山里。日本人一直想蚕食我们内陆,但始终没法深入巴蜀腹地。当时他们便组织了日本当时最顶尖的地理学家,到这边绘制地形图。”林川也是听老一辈讲的故事。
袁顾捏捏拳,拿出手机,那条朋友圈已经发布整整50个小时,宋之照没点赞,也没评,关键连电话也没给自己打一个。
他很生气,点开圈,这才发现,宋之照就在他分类的标签——家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