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竟明点头,又将屏幕切换至另外一条线路,关注着大门及各层通道。
“袁顾,我是不是太惯着你?这是会议室。”宋之照低声吼了句,可他身体倒是蛮诚实的。
袁顾的吻从他的锁骨蔓延至喉结、下巴,“在这里不更刺激?再说了,其他人也不敢闯进来。”
“阿照,阿照,我马上要去农场,半月十天都见不到你,不让我解解馋,在那大山里我可怎么过?”袁顾眸中水光盈盈,求取讨好地望向宋之照。
又开始了,宋之照心头狂叫:别看他的眼睛!
“怎么过,就那样过,你不是有手,十个指头还不够用?”宋之照呼吸变得粗沉,望向袁顾的眼瞳中,勾起三分拒绝与七分欲望。
袁顾胯部抵上会议桌,将自己那早已勃起的硬器摩擦着宋之照的大腿内根处。“嗯~手当然不行,咬过那么粗的东西,就再难吃糠咽菜。”
“都说了别穿正装,又不听?”袁顾一口攫住宋之照的下唇,一只手又扯下他的领带。
板正得体的西装外套,被袁顾扯得乱皱,钢笔从内袋里掉落出来。
“阿照,阿照,让我吃一口好不好,那晚你又躲进厕所,今天继续那晚没完成的事吧?”袁顾捞起宋之照的手,亲亲他的手腕,柔情似水的动作让宋之照又疏忽,放松警惕。
“不准脱!”宋之照挺起腰,想要提起自己的裤子。
袁顾伸手钻进他的内裤,“好,不脱,半遮半掩才最诱人。”
宋之照只是裤子拉链被拉开,吊在臀部,露出一半屁股。袁顾快速褪下自己裤子,两根烧烫的铁棍贴在一起,瞬间融化彼此。
“啊,呃~”袁顾轻吟着,一下一下地朝前顶着撞着,性器胀得青筋尽显,尤其两根烙物互相敲打,又痛又爽。
“阿照,阿照。”袁顾的眼中蓄了水波,张口又朝宋之照的胸口咬去,隔着衬衣,他也能感受到隐藏在布料之下的躁动。
“唔,袁顾,别咬那。”宋之照呼出几口灼气,低哑的声音更催化袁顾全身乱窜的神经线。
他抬起头,着迷着盯着宋之照的眼睛,仿佛只要一直看着一看着,就能穿透他的瞳孔堪破内心。
“那你说咬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宋之照全身的皮肤像是被浇上一层无形无味的春药,只需要袁顾的手指尖轻轻一碰,便会软瘫如一汪春泉,满泻他的周身。
袁顾捞起宋之照,他腰身一挺,坐在会议桌边缘,双手撑着桌沿。袁顾蹲下身,再次抬眸,如水的眼波徜徉着爱欲。宋之照的内裤,被顶得高耸,胯下的人伸出舌头,沿着凸起的最高处,一点点舔舐起来。
“啊!唔!袁顾,别···”宋之照抓住桌沿,他手肘快支撑不住上身的力量。
袁顾不为所动,他的喊声,他的吟声全部都是催化剂。再次抬起眼皮,看向宋之照的脸,对,就是这样,他马上要失控,丢掉自持的伪装。
“别停是吧?”袁顾邪气地笑笑,扯下宋之照的内裤,那紫红的细血管还在跃动的性器,豁然弹出来。
“它怎么又变大了一些?”袁顾眉目微蹙,又低头看看裤裆,气焰弱了一些。
心头那股怨气又冲上来,他一口含住茎头,还用牙齿不重不轻地咬了咬。
“嘶,你想弄断它。”袁顾下口的力气不重,可那东西硬虽硬,却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宋之照扯住袁顾的黑发,他的头被迫扬起,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
“我可舍不得。”袁顾舔舔嘴皮,顺手捡起掉落的领带,“要是给它系个蝴蝶结,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