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顾把刚刚选好的照片一一传给微信好友,本来发了两段文字,又撤销了。他打开通讯录,拨通宋之浚的电话。
“浚哥,没打扰你休息吧?”袁顾瞄了眼手机时间,快11点了。
“没事,我还在备课呢。”宋之浚按按眼角,又重新将眼镜架上,他刚刚已经看到袁顾发来的照片。
“谁呀?”
“小顾。”
宋之浚那边传来小声的对话,袁顾听出来是方池的声音。他又问,“浚哥,有个事要麻烦你,我在微信里发了几张照片,你能帮我研究研究吗?”
“行,我先看看吧,正好这个周末约了李绍林他们打麻将,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宋之浚应承下来,又随便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今夜没有月亮,空中幽暗,袁顾沉沉地睡去,那幅画也静静地悬于墙上。
风中裹挟着香味,袁顾微嗅两下,缓缓睁开眼。到底是什么香味,似花香又如草木味。
袁顾渐渐松弛了身心,沉浸于这馨香的氛围中。他翻身,侧躺着,伸手触碰到一块皮肉。略带温暖的肉感,那人伸出手滑向袁顾的腰际,轻轻抚摸着他的椎骨。
“唔。”袁顾轻吟一声,或许是因为那香味的作用,让他意乱情迷,主动将自己的身子迎上,贴上那人的肌肤。
下腹传来的燥热之感,让袁顾浑身发颤。那人一个翻身,强压住他,在他耳边呵出浊气。
“等我回来。”
耳畔传来一个坚定且低沉的嗓音,袁顾失魂,想要开口询问。却猛地被那人攫住唇,湿润感侵来,坠入欲海。
他的唇冷冽且粗糙,却带着一种压迫,袁顾脑中闪过一个词:如疾风。
胸膛处二人的气息在交错相缠,袁顾喃叫一声,突然惊醒。
他还在房间里,还在自己的床上,只不过床单被套蹂躏散乱,身体如销魂蚀骨身,下身涌出涓涓细流。
“我刚刚是在做梦?”袁顾自言自语,“他是谁?”
他抽出纸巾,收拾好自己,有些失神。那人的皮肤很粗糙,手掌也是。他抬手,循着梦中的记忆,像是在抚摸那具身体。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
次日一早起床,袁顾像是一朵被滋润的花朵,明亮照人。他站在二楼阳台,俯身望着院中的几人。
“小荷,这些鹅是你带来的?”余有新朝不远处的小荷招招手。
赵小荷小跑着过去,却不自主地望向二楼的袁顾,眼神依旧温柔且眷恋。
“这办公楼曾经是武警营房,而且草木茂盛,我就想着养几只鹅在这。”赵小荷虽是跟余有新相谈,眼光又飘向袁顾。
莽仔不知从哪窜出来,跑到小荷脚边,围着打转,摇起尾巴,还不时哼唧两声。袁顾不由地嗤了莽仔一声,翻个白眼:没想到还是只见色忘主的狗。
“这有什么关系吗?”唐敏好奇,也走了过来。
“城里长大的娃,这就不懂了吧?”余有新说道,“鹅能防蛇退蛇。”
“这么厉害?”唐敏不由得更加喜欢这些小鹅。
“《仇池笔记》中曾记载:鹅能警盗,亦能却蛇,其粪杀蛇,蜀人园池养鹅,蛇即远去···对了,苏轼写的。”小荷说道。
唐敏眨眼,“你怎么懂这些啊?”
“刺激性味道与腐蚀性对蛇来说是两大致命的影响,”袁顾抱胸,加入话局,“正巧,鹅粪具备这两种功能,且鹅还兼有攻击性。不过,鹅并不能防止所有蛇的出现。”
唐敏今天可算是又长了见识,“可它们还这么小,会不会被蛇吃